做梦?(亵渎、太亵渎了...)
在位置上,从袖口处露出的手腕骨感,左手背托着下巴,右手握笔,正低着眼写练习册。 怎么会有人和有光洒进的教室、课桌、白墙,还有那身校服那么般配。 亏得他还好意思说没考好很正常,这就是学霸的温柔吗? 感觉好有道理。 “那后来你跟那个人怎么样了?”池柚好奇。 有女生喜欢,可池柚不喜欢那样的“坏”男生。 她喜欢从不逃课迟到的,高挑玉立、聪慧端正、白皙秀气、会好好穿校服,会定时修剪头发,校服的领口和袖口永远是洁白如新,一口普通话清晰标准,把教养和内涵刻在骨子里的男生。 年少爱慕的萌芽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也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 那么一个清风朗月,看着不食烟火的人…… 就为了爽一把,然后朝岑理扑过去吗? 她不禁闭眼,叹了口气,这是任何一个正常学生都会为此感到羞愧的分数。 有道理。 “我发现你这个人活得好通透啊。” 他是这次月考的物理单科最高分,九十二分。 池柚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血管青涩,指盖泛着淡淡的粉。 “没怎么样啊,毕业以后就没联系了。” 他是有意把试卷折起来的,没有让人看到分数。 不知不觉中,在池柚的高中三年里,除了考不完的试和写不完的作业、老师家长的唠叨,以及和朋友在一起时的没心没肺,还多了一样。 “发完试卷以后发现多了一张,就暂时收起来了,”他递给她一张东西,“这是你的?” 为了避免被男生嘲笑,她选择先一步故作开朗地自嘲道:“妈呀,我考的好差。” 她心里有点乱,不禁问:“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喜欢他吗?” “第一次月考,没考好很正常。” 是她的分数倒过来,也是她的好几倍。 仿佛是一帧干净到极致的镜头美学,光晕晕出他清傲疏淡的五官,和文质彬彬的模样。 亵渎、太亵渎了! 说罢,孟璇邪恶地嘿嘿了声。 原来初恋脸不止是可以用来形容女生,也可以用来形容男生。 反正他们的目的都不纯,他不吃亏,她也不吃亏。 其实他们学校在当时也有以另一种方式引人注目的男生,也有一张好看的脸,肆意妄为、离经叛道,浑身带着少年人的不可一世和张扬,说的每句话却都能砸进女生的心里。 她明明解释了自己是来找试卷的,但男生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教室,走到她面前。 无论是在肤浅的学生时代,还是在深刻的成年人世界,天生就该是四周晕着光的月亮,挂在天上给人看的。 男生用陌生的目光投来,池柚心里一慌,来不及想别的,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是来找试卷的。” 弥补遗憾吗? 池柚赶紧否认:“不是。” “就、做梦梦到了,”池柚抓了抓鬓角,努力思考措辞,可惜没能想出来什么好的,“……梦到被……表白来着,虽然是做梦,但还是挺……你懂吧?” 梦醒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孟璇语气可惜:“你跑什么?做梦你也怂啊?现实不可能发生,在梦里爽一把也行啊。” 池柚抿唇:“没回答,我跑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