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夜 阴魂不散的克莱门特

意问：“你有什么呢？”

    欧兹被他的一番话逗得笑了出来，迎着柯西伊疑惑戒备的目光，他回道：“是我高估了你，我本以为你让我出来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让人失望的说辞，结果你还是一个蠢货。”

    柯西伊的眼眶要喷出火来，欧兹没有耐心再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了，他直接了断道：“我得到的东西比你多得多，你有这个时间向我炫耀你的珠宝，不如去那边的花房看看，你的乌拉诺斯哥哥和伊萨卡·金斯顿正聊得火热呢。”

    说罢，他瞧也不瞧脸色极为难看的柯西伊，转身走了。

    回到宴会内，乌娜按他的话依然坐在原处，脸上也没有了微醺的红润，看上去冷静多了。“刚刚有很多人向我打听您去哪儿了。”她说，“菲什克院长也来问了，大家都知道您才是这场庆功宴的主角。”

    “老布歇和小布歇，以及厄斯克因教......将军和他的父亲卡俄斯元帅。其他人您大概也不认识。”

    “下次直接说我喝吐了卧床不起。”欧兹说，“哦不，没有下次了，我讨厌社交。”

    他突然看着乌娜，乌娜被他盯得莫名，“教授？”

    “刚才在花园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你说这代的鸢尾Alpha会不会娶一个王室Omega回来？”

    乌娜不确定地问：“您是说财政大臣乌拉诺斯大人和伊萨卡殿下？”

    “你知道？”

    “这件事原本就不是秘密。”乌娜回忆，“听说二王子殿下在儿时就对乌拉诺斯大人一见钟情了。不过从前没人当真过，毕竟克莱门特遵从女神祝福过的血缘婚姻。但是自从乌拉诺斯大人和厄斯克因将军有各自的情人后，风向就变了。据说国王陛下也有意让柯伊南·克莱门特嫁给王储，所以许多人认为伯爵玫瑰和鸢尾或许会一次进行双重联姻。虽然我不太认同这种说法。”

    “精彩的上流八卦，回去之后告诉沃拉，她一定感兴趣。”欧兹叹为观止，说话间，又有一人朝他们走来，乌娜也没见过他，只以为是安基伦的本土的某位贵族。

    “两位久仰。我是瑞德·怀特，来自黎拉特，刚才我拜托菲什克先生替我引荐，可惜您碰巧不在。”

    怀特家族，黎拉特最有名望的学者世家，黎拉特公国没有王室，怀特就是隐藏的掌控者，包揽了黎拉特几乎所有的大型学者交流访问盛会。

    “下个月第二个星期日是十年一次的魔法圣会‘忘忧之诗’，黎拉特境内虽然不允许使用魔法，但这期间会是例外，按照惯例我们会邀请大陆所有顶尖的法师，而我们都认为这场盛会一直缺少一位符文法师。”

    欧兹的反应是，不感兴趣。他刚要拒绝，精明的游说家聪明地接上话：“菲什克先生会希望您应邀的，帕滕学院缺少一名圣法师。而黎拉特总比教廷更先看到知识的价值。”

    他说的没错。欧兹之所以答应阿莉西亚也有这方面的缘由。帕滕学院并非教廷承认的魔法学院，其他两所圣院无一不比帕滕历史悠久。而至少在形式上，帕滕学院已经具备了大部分资格，得益于巴兹利的底蕴，现在的帕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