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夜 布歇
。 欧兹不语。老人说:“很可笑吧,要不是我在年轻时因为兴趣学过神代的藏秘诗,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读懂这层含义。一开始的我以为是某个叛党写下的,想找出这个家族,这会对我当时的研究很有帮助。然而随着我更深入地寻找佐证,我惊愕地发现那些东西非但没有用,反而对应了这句荒谬之言。” “年轻莽撞甚至可以称作愚蠢的我,拿上这些找到了当时来黎拉特出行公务的赛西尔大人。”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很疲惫,“之后的事不说也罢,后来我一度沦为同僚学者的笑柄,但一味的争论并不能改变真理,我把自己关在这栋小楼里,一关就是五十年。”他仰望斜窗外的浩瀚星空,久久不语。 “很晚了,孩子。谢谢你听我这个老头子说了这么多。你就当听了一个好笑的故事,请自己参观吧。”老人转过身,又被欧兹叫住,“老先生,如果我说我相信您呢。” 老人不可置信,暖色灯光下,年轻法师的瞳孔闪耀着如同那几颗虎晴石的灿烂光芒,“我猜除了这些外,您还有别的收藏品对吗?” 走出大门时,天已经微白了,欧兹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小心翼翼地放下它,欧兹蹲下身拍去小腿裤子上的灰尘。这一趟心血来潮花去了他五百个金币,这些钱足够一个富裕人家一年的开销了。 他回到旅店,热心的店员立刻送来热气腾腾的早餐,除了平常的生熏软香肠、橘子汁,另外多了一道黎拉特的特色面食,一种叫“佩普”的面汤,用当地的黑麦面粉在guntang的鱼汤中搅拌而成的主食。 欧兹舀起一勺,并不很想入口,他慢慢将勺子塞入嘴中。在舌苔触碰到液体的一刹那,味蕾苏醒又死去,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垂死挣扎的海腥味在嘴中爆开,夹杂粗粝的面粉,恍若间将他带到了狂风暴雨时的沙滩上。 喉头一动,欧兹勉强将一小口咽了下去,嘴里弥漫的奇怪味道挥之不去。欧兹一口喝尽了橘子汁,再未碰过“佩普”。菲什克也在这时候赶来了,今天是“无忧之诗”的第一天,他先是将新的信件交给了欧兹,“某位大人的耐心真好不是吗?” 还是一样的火漆,欧兹随手就撕碎了,细碎的纸片随风散开。 等待接应人的时间里,店员来收拾桌上的餐盘,菲什克发现了被盖住的“佩普”,“大胆的年轻人!”他哈哈大笑,“当地人都很少有人喝得惯这个。” 时间还早,菲什克叫来服务生,没有看菜单,又点了两杯果片汤和香草素馅饼。“这也是黎拉特人的骄傲,我认为比‘佩普’美味的多。” 菲什克的钟爱是当地斋戒期的家常甜点,颜色搭配的十分鲜亮,比那碗鱼汤泡面粉看上去赏心悦目,可惜欧兹肚子里已经被熏香肠填满了,他只喝得下几口热甜汤,两份甜饼全由菲什克代劳。 时间很快过去,街上渐渐热闹了起来。三辆马车前后停在了旅店门口,接应的人来了。但是这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