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夜 绝情

他。

    厄斯克因也察觉到了欧兹的低气压，于是低下身柔声问：“怎么了？”

    欧兹默然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和你谈谈。”

    一说到谈谈就没好事，厄斯克因深知这一点。

    欧兹问：“我记得你和王储是很好的朋友？”

    厄斯克因不知道欧兹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这个，他直说道：“不算是，他是个蠢货。去年，他把王室传承的王者巨剑偷了出来，说要和我比试一场，他剑术以往就烂得出奇，更别说两只手都拿不动那把剑，结果他当然输了。结束之后，他居然趁我不注意从背后袭击我，我躲了过去，但还是被他得逞了一下。”

    厄斯克因卷起袖子，指着光滑的一片皮肤说：“给我留下了一道一晚上就能愈合的伤口。”

    “是女神亲手为烈阳王打造的命运之剑，那把用濒死的王左边第三根肋骨锻就的，传说能斩断命运束缚的剑？”欧兹问。

    “嗯哼。我听说第二天的朝会国王陛下的脸色可不好看，兄长和父亲正好借题发挥了。”

    “克莱门特和王室的关系......很差吗？”

    “准确来说，克莱门特并不忠于任何一个国王，我们只维护金斯顿，不管谁做国王。哪怕现在王储暴毙，二王子作为Omega登位，我们也能照样宣誓。”

    “维护金斯顿，就像异教之乱中的那样。”欧兹小声说，突然笑了起来，厄斯克因敏锐察觉到欧兹的语气变化了。

    他皱起眉，严肃道：“欧兹，你今天怎么了？”他的直觉告诉他，欧兹身上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故。

    “厄斯克因。”欧兹笑着抹去了眼角的泪，“你猜昨天的拍卖会，我见到了谁？”

    厄斯克因不语，沉默看着他。

    “我看见了你的父亲，帝国的战神。你说他知不知道你正在追求我？”欧兹仰头看他，“那你又知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

    “他要我当他的情人！”欧兹讽刺道，“同时当两个鸢尾贵族的情人！只差乌拉诺斯·克莱门特了，如果你的哥哥也发了疯，我倒可以考虑一周七天轮流和你们上床。鸢尾贵族的共享情人，我都猜到自己未来的新名字了，但是你们克莱门特的家族荣耀呢？”

    欧兹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阳光很好，他的心却如同寒冬一样凝结成霜，聚集不了一点温度。

    厄斯克因抱住了他，不断说道：“对不起，欧兹，我不知道，你相信我，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欧兹推开他，“那以后呢，等到我们之间真正的分歧来临，你能为了我杀死国王吗？”

    这话说的没有逻辑，连欧兹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他自嘲说：“你当我什么也没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厄斯克因上前一步，“欧兹。”

    “话说的还不明白吗？厄斯克因大人？”欧兹双瞳没有感情，冷的像冰，“我和你没有可能，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回去娶你的弟弟吧。”

    欧兹的绝情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厄斯克因后退了两步，一言不发，他死死地凝视着背对他不动的欧兹，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