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夜 血统

，一阵白光后，欧兹掌心的伤愈合了，只剩下淡淡的rou红色。

    只有高阶骑士才会使用的圣光魔法。

    厄斯克因没有用力，欧兹轻易抽回了手，他看着手掌心，又悄悄瞄到厄斯克因没有表情的俊脸。欧兹稀少地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谢谢......”他注意到厄斯克因握在手里的那张丝绸手帕，“将您的手帕弄脏了，把它给我吧，我会另外赔给您。”

    厄斯克因却又将手帕塞回原来的地方，他抬起眼皮看着欧兹，嗤笑道：“尊贵的英雄阁下想回心转意给不入流的克莱门特一个施舍了？”

    显而易见的嘲讽，欧兹想张口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厄斯克因没等他想好说辞，又笑了一声，转身走入了骑士军中，好像欧兹和以往慰问的伤员没有两样。

    仅仅只是骑士长执行公务时的一次心血来潮。

    欧兹抿起嘴，稳定住心神。待最后一个骑士消失在了视线内，欧兹撕开了卷轴，直接传送回了法师塔前。自己的塔和离开前一样，草都没长高几厘米，树上的蜘蛛网依然破破烂烂。

    欧兹迎面撞上正准备出门的乌娜。“教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乌娜很惊讶，她摇了摇手里的东西，“我刚写好给您的信。”

    欧兹说：“进去吧。”他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虽然并没有腿脚上的奔波，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些疲惫。温泉庄园每天都会送来当天采摘的新鲜果蔬和现挤的牛奶，欧兹捏起一个切好的苹果片放入口中，脆甜的滋味在味蕾上迸发，厨房内，两个傀儡正在分割一只火腿，它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你的研究看上去很成功。”欧兹说，“我没见过会做饭的傀儡。”

    “只是成功了一半。”乌娜实话实话，她犹疑地问：“那个炼金物是战争制品吗？”

    欧兹不意外乌娜会猜到，他肯定了她的猜想。

    “如果投入战争的话，现阶段的仿制傀儡太脆弱了，只需要一个普通的爆炸魔法就可以把它们炸成碎片，加固需要更多的材料。”乌娜说。

    “正如我第一次和你说过的，我不需要完全一致。”欧兹说，“只需要足够的数量。”

    “没有问题。”乌娜说。她仍然没有问欧兹的目的，欧兹没有刻意隐瞒过她这方面的信息，时间久了这个聪明的女孩已经推测出大部分真相。她明白欧兹在她身上倾注筹码的用意，欧兹也明白乌娜默认了他所希望的立场。

    欧兹想起来，“你写信给我什么事？”

    乌娜惊醒了一样，急忙将手上的几封信递给欧兹。“之前克莱门特的异常已经打听到了，虽然您说并不好奇，但鸢尾那边出大事了。我的表姐妹们只知道一点。最后主要依靠了瑞杰娜。”

    “瑞杰娜？你和她现在关系很好？”欧兹调侃。

    在离开安基伦后，帕滕学院破例允许了瑞杰娜中途入学，前提是隐藏身份并以无姓者的名义。乌娜对她很照顾，两个女孩的来往日益密切了起来。

    “瑞杰娜和我说，柯西伊·克莱门特的血脉是假的。”乌娜凑近了，说话声小了下来，仿佛有人在他们后面偷听一样，和沃拉八卦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