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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腕:“过来把我的东西拿走啊,毕竟你都结婚了,我的东西再出现在你家,不合适对吧。” 郁明简的目光越过姜舒愿,落向自己卧室。 房间被姜舒愿翻得乱七八糟。 郁明简眯起眼睛:“你既然知道不合适,就不该擅自出入一个已婚Alpha的家中。” 被郁明简针锋相对,姜舒愿愣怔一下,显然被气到了,眼眸沾满恼意:“分得这么清楚,那郁大公子怎么不把我指纹删了!” “还有,”他一指姜若,直通通说,“你跟他婚都结婚了,分什么房睡?你郁明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心寡欲了?还一个楼上一个楼下,是嫌这空房间太多不住可惜吗?” 姜舒愿越说越没分寸,郁明简的眼神暗下来:“闭嘴。” 他跟姜若分房睡,的确是事实,但这种事实,轮不到姜舒愿评头论足。 被郁明简慑到,姜舒愿神色摇晃,又不肯服软,挑着沾染怒意的杏眸,与郁明简无声对峙。走廊里蓦地陷入寂静,Omega与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冲撞。 姜若低着脑袋,瞧向灰色地砖的纹路。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多余,比空气里漂浮的一粒尘埃还要多余。 姜舒愿的行为让郁明简反感,姜若的沉默,同样令郁明简心生不悦。姜舒愿的性格张扬傲慢,姜若也好不到哪去,被指着鼻子辱骂,竟还跟木头一样傻站。这种性格,被人欺负也是活该。 “姜若,”郁明简一皱眉,冷淡开口,“你先出去。” 说话时,他的视线停留在姜舒愿脸上,并未分出一分给姜若。 姜若注视雾蒙蒙的地砖,过几秒,恍惚“哦”了声。 声音很轻,轻得一出口,就在空气里碎裂。 强烈的羞耻突然涌入胸腔,眼眶都迅速发红,姜若低下头,仓惶下楼。 等姜若离开,姜舒愿后退几步,背抵住墙壁,捂住脸,控制不住笑起来。 姜舒愿笑得快岔气:“你真做得出啊郁明简,我说话难听,也就说说而已。你直接把他赶出去,比起我,你狠多了。” 郁明简没接腔,转身下楼。 经过玄关时,郁明简顿了一下,姜若出门慌慌张张,忘了拿外套。 郁明简收回视线,坐在客厅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你到底要做什么?” 姜舒愿在他旁边坐下,也从盒里抽出烟,叼在唇间,脸凑过去,借郁明简的火引燃。 “我们还有话没说完,不是么……” 上次在宴府,他跟郁明简不欢而散。当他指责郁明简为了令他难堪,故意跟姜若结婚时,郁明简回敬了一句让姜舒愿如坠冰窖的话。 “你搞错了,姜舒愿,”郁明简说,“你没资格讨厌姜若,别忘了,你姜舒愿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你母亲怎么获得的。” 他母亲舒荷——再如何举止优雅、焚香沐浴,扮作阔太太模样,过去的经历却无法洗脱。偷渡出身、艳星出道、情妇上位,他母亲,以及从他母亲zigong里生出的自己,在郁明简所置身的重视门第血统的阶层里,永远低人一等。 笑容面具里的轻蔑,敏感骄傲的姜舒愿,总能感受到。 那晚,郁明简的话,扎在了姜舒愿最痛的地方。 姜舒愿吐出烟雾,忽然朝郁明简莞尔一笑。 他笑起来十分动人,即使见惯美人的郁明简,也无意否认,姜舒愿生得的确漂亮。 姜舒愿踢掉一只鞋,脚背踩在Alpha大腿上,嗓音轻软问:“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