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听话吗
这是姜华的耳朵! 他再忍不住扶着桌沿呕吐,只是胃里没有东西,不住地干呕也吐不出什么,倒逼得胃酸反灌,胸腔一阵剧烈的烧灼感。 晴空碧澈,万里无云,白日长久照耀终于有几分烧灼感。偶有隼鸟尖啸,羽翼划过天幕,轨迹自由而流畅。 连苏送在正元殿与凌霄议事的几名臣子出宫,方跨出殿门便见跪在台阶之下的人摇摇欲坠,仔细看去身子微微地颤抖,已到了极限。 同行的几人目不斜视,只当作没这个人在,不约而同快步离开了这里。 连苏回到殿内,旋即又出来走到他面前:“晏大人,劳您久等了,陛下有请。” 跪了近两个时辰,膝盖早已痛得麻木,双腿使不上力,一下跌倒在地上,挣扎了数下才站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宫殿幽深,白亮日光将影子长长地自身后铺在地上,往里走,又一寸寸地被消解。 连苏又在耳边提醒:“晏大人,外头的衣裳啊靴子都沾污带垢的,小心冲撞了陛下威仪。” 晏云思明白他的意思,再次跪在地上,一寸寸艰难地膝行。 凌霄坐在龙椅上,从容地看到温驯地自投罗网扎入囚笼。 他穿的是那天凌霄赐给他的衣裳,这是他无声的讨好,凌霄很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取悦。 他柔顺地伏在地上,华衣迤逦散落于地,隐约露出一片玉白脖颈。 晏云思只能看到玄黑纹金的衣摆,一针一线都彰显着面前这个人至高无上的尊贵。 “听话吗?”他声音散漫。 晏云思道:“唯君命是从。” 上位者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云思顺从地抬起头,对上凌霄的眼睛。锐利双眸沉如点漆,眼前似有迷雾,看不清他的面容。 一种绝对掌控而气定神闲的姿态。 他又问一遍:“听话吗?” 晏云思微微喘息,像是有什么浅淡如流云,终于还是自手中消失了。 他知道凌霄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抿了抿唇,乖顺地道:“听话。” 凌霄满意地放开他。 纪澶,姜华,不过都是逼他俯首称臣的手段,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他笑着将晏云思拉起,一伸手只觉得他轻飘飘的,不费什么力气就拢入怀中。 华贵锦衣下空荡荡的,消瘦得纸片似的,风一吹就能跑。脸色是病态的白,一双黑瞳越发显得孤寂伶仃。 “还寻死吗?” 晏云思缓慢地摇头:“不会了。” “还敢忤逆朕吗?” “不敢了……” 凌霄最后问道:“是气话吗?” 晏云思温顺得好似提线木偶,先前的的冥顽不灵被一场怒火烧得干净,“是。我错了,我不该说气话,顶撞天子,触怒圣颜,请陛下责罚。” 凌霄亲昵地咬他耳垂:“早这么乖巧不就好了,非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朕要的是个活生生的晏云思,可不是一具行尸走rou。” 晏云思离他太近,一眨眼,蝶翼般的眼睫轻轻地扫过他的脸颊。 “晏大人,你对谁都重情重义,才会把自己逼到现在的境地。”凌霄低叹,“我也不知道,是希望你一如既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