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有)
陪在身侧。 云思望着眼前好似走不完的路几乎绝望,这路走了这么多次,从来也没有觉得这样长过,不禁在心底痛骂凌霄。韩谦见他脸上微微泛着红,纤长的眉蹙起,眼底是盈盈水意,不知为何心中一跳,再不敢往他身上看去。心中却想,晏大人实在是秀雅无双,却不知他和陛下,莫非......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见身侧人影一倒,下意识便扶住了他胳膊。 云思低低道一声:“多谢。” 韩谦忙道:“没、没什么。”又听他说:“我实在乏力,劳烦韩统领扶一扶。” 他的声音虽轻且浅,却如春风荡过湖面,吹得韩谦心里阵阵柔软。 他本只觉得晏云思清雅出尘君子款款,但那日见他与凌霄暧昧情景,心中难免不自在。见他生得漱冰濯雪貌,如簌簌修竹,又不愿对他多加揣测。 为了从身体里那物什上转移注意,云思问道:“韩统领跟随陛下已久了吧?” 韩谦不敢用力,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听到他说话,忙答道:“属下追随圣上至今,对圣上绝无二心。” 云思轻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哦......” 韩谦又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韩谦在一日,就绝不允许有人在城中放肆。” 云思道:“这很好......” 沉默了一下,韩谦偷眼去看他,见他轻轻咬着唇,似听非听的,好像很不好受,忽然低低地惊呼一声,旋即闭了口,仿佛在难过地压抑着什么。 “晏大人你——?”他犹疑地问。 云思道:“这些日子身体不太舒服,前两天又被路上野狗咬了一口,伤口一直没好,方才不小心牵动了。韩统领见笑了。” “没事没事。”韩谦道,“晏大人带着伤依旧如此勤恳,陛下也是十分赞赏的。” “你——”云思笑道,“和我说话不必如此紧张。” 韩谦讪讪地,脸上不禁一片烧红:“哦......” 见云思不再开口,只是淡淡地笑着,有些说不清的怅然寂寥,韩谦又道:“最近恐有乱象,京城管得严,若有得罪,还请晏大人包涵。” 云思想起什么:“无妨。李文双李校尉,也在韩统领麾下?偶然见过一面,倒有其父风采。” 韩谦却不屑道:“不过是仗着有个会打仗的爹,一介纨绔子弟罢了。” “是么......”云思若有所思,“韩统领似乎与其不对付。” 韩谦坦然直言道:“称不上不对付,只求个眼不见为净。他父亲李大将军是开国功臣,陛下都要敬上三分颇是忌惮,我又何必去给自己讨不痛快。” 静了静云思道:“韩统领,小心祸从口出。” 韩谦却很不以为意:“我只管护好圣上无虞,其他与我何干。” 云思只得笑笑,心道这人也是一颗赤胆忠心,凌霄对他倒是信任。 说话间出了宫门,与侍卫交了腰牌。云思道:“多谢韩统领相送。” 他素来不喜张扬,而今载他的也不过是府中其貌不扬的一辆朴素马车。 身体里那玉势实在顶弄得难受,云思分不出精力给其他事,只求马车快些回到府上,将这折磨人的东西拿出来,让他好受一些。 这样想着,不免在心底又恨恨地骂了几声凌霄。 马车却突然停下,便听到有人扬声道:“车里何人,敢当街肆意冲撞?” 云思听那声音些许熟悉,打起帘子向外瞧,果然见李文双骑在马上懒洋洋地绕着马车。 他不愿多生事,对李文双道:“李校尉,不知何事阻拦?” 李文双不过是寻着普通人家的马车耀武扬威,本有些不耐烦,见到他瞬时来了精神:“呦,这不是晏大人吗?” 李文双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晏云思,显得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