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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由着自己作践。” “陛下少些体贴,自然就好了。”云思冷声道。 凌霄笑道:“跟朕唇枪舌战,除了占些口头之快,还有什么用?” 云思不愿与他多言,凌霄道:“你歇着吧。若想从这宫里出去,最好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他唤来侍候在外的溪月:“看着他,送来的膳食与药物一概不许剩下半口。” 溪月恭敬地应下,凌霄又看他一眼,振袖便走了。 直到凌霄和随从一点影子也不见,溪月才敢起身,笑眯眯地对云思道:“大人要休息还是用饭?” 她一张圆润的娃娃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毫不遮掩的活泼。伸手不打笑脸人,云思待人本就宽厚,看着这样一张笑脸更是提不起脾气。 “眼下什么时辰了?” 溪月道:“夜深的很了,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云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道:“你去休息吧。” 溪月笑道:“那不行,大人一天未进饭食,陛下吩咐了一定要把这粥吃了的。” 云思皱眉道:“放这便是,你只管去休息。” 溪月却极认真,缠着他不肯走:“大人,你眼下乌青,面色不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不如快把东西吃了,还能早早睡一觉。” 云思道:“不吃不是更能早睡?” 溪月认准了凌霄的命令,继续絮絮叨叨:“那也不行,我看您好久了,每天吃的还没猫吃的多。那么点东西,还没进肚子里就没了。您生得这么漂亮,吃得圆圆润润的多好,我娘就常跟我说,人要会吃才有福,什么金银财宝,死了什么都带不走,只有吃到肚子里的才是真的。您看这粥香糯可口,熬了……” “行了。”云思无奈地打断她,“你实在会烦人。” 溪月抿嘴笑了两声。 “你看的倒开。”云思一口一口吃完,淡淡道。他将碗还给溪月:“现在能去休息了吗?” 溪月接了过来,笑道:“您最好消消食,免得睡着了胃也不舒服。” 前朝大约事务繁杂,凌霄又是一连几天未曾露面,只有白发苍苍的医者不定来给诊脉。 云思想见见他。与其这样完全被动,他宁愿和凌霄开诚布公讲清楚。 他不是坐在窗边看书就是望着外面出神,有时候甚至会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凌霄的条件。他宁愿死在乱军之中。 溪月最见不得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每每见了总要和他闲扯。 云思不喜人打扰,偏对这样执拗又好意的人说不出重话,只得敷衍着过去。 凌霄来的出乎意料,还未见人已听他高声笑道:“晏大人身子可好些了?” 不待宫人迎接,凌霄看也未看那些人便道:“下去吧。” 溪月有些担忧地悄悄抬头瞥了一眼云思,见他只是冷然起身看着凌霄,只能退下了。 凌霄仿佛看不见他的抵触,自顾自地端详着:“气色好多了,果然不愧圣手之名。” 云思不愿理他故意张扬的做派,抿了抿唇道:“你究竟要留我到什么时候?” 凌霄却不回答,径自将他拉入怀中细细地看:“果然更好看了。那太子实在暴殄天物,这样一个美人摆在面前,却还舍近求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