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大声点
任渊醒来时沈宁还睡得很沉,可能是两人rou贴着rou热得慌,被子已经被踹到床边。 昨天折腾到大半夜,怀里人冷淡的脸上硬是能看出几分被虐待的可怜样,巴掌印掐痕吻痕错落地布满了整个上半身,下半身倒是看起来挺干净,只不过想也知道长腿交叠着挡住的腿心是什么惨样。 任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落在枕头上的细碎发丝,等沈宁醒来。 这人睡觉时也很乖,最大的动作也就是蹭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即使是没什么味道的寡淡等待,把注意力放在怀里人身上时,也总是显得过得很快。 在没有昼夜的宇宙中,时间只是被人类强行赋予意义的数字,细微的流逝很难被人察觉。但在同步的呼吸声中,每一次钟表数字的跳动都似乎有了自己的意义。 太快了,他快要想不起来一个人睡觉的日子。 沈宁醒来时看上去还迷糊地不行,胡乱地亲了他一口又把头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开一点,没什么表情地说,“好痛。” “嗯?”任渊早上起来嗓子还有点哑,“我看看?” “这疼?”他附身在看起来紫红一片最惨的吻痕上抚慰地舔了舔,又拨弄两下他的红肿没消的rutou舔上去,“这也疼?” 沈宁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低头看着他的发旋开口,“嘴也疼。” 任渊轻笑一声,又直起身子去亲他的嘴,“还哪疼啊?” 沈宁想了一下,垂着的眼睛抬起又飞快落下,含糊地回答,“逼疼。” 看任渊掀着眼皮看着他不说话,条件反射一样害怕地改口,“也不是很疼。” 过了几秒又觉得自己也可以稍微要求一下,而且他真的很想要,又改回来,“但还是有点疼。” 任渊挺有兴趣地看他想要又忐忑地样子,故意冷着脸不说话,看他几乎下一秒就要开口道歉,才慢悠悠地开口,“行,给你舔。” 哼笑两声,伸手拍拍他的屁股,“来,坐上来。” 沈宁夹了夹腿呼吸有点急促,但是坐在任渊脸上他还是有点不太敢,有点犹豫,“啊,不…不要了。” “坐上来。”男人神情没变重复了一遍,他不敢再说,还是红着脸爬上去。 分开腿跪在任渊头两侧的时候,他腰软得要扶着墙才能跪稳。 任渊看着眼前这口蠕动着熟透了的逼,光靠幻想就能刺激得阴蒂挺立,xue口开着个小眼,像是能感觉到视线一样微微瑟缩,又吐开。 “逼被我cao得都合不拢了。”任渊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浅浅抽插几下就拔出来,拨了拨两片yinchun,两手分开臀瓣又让它们撞击在一起。 沈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