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结婚
说一句再中肯不过的评价。 这话像平地惊雷一样炸在沈宁耳边,他不敢置信地扭头,和任渊戏谑的眸子对上。 “我…你…不是的。”沈宁语无伦次地开口,又说不出什么话,泄气一般低头,“你早知道。” 趁人打球去更衣室拿了他的衣服贴了贴。又实在是忍不住,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人把沾了他味道的衣服换上。 他漫长的暗恋生涯里,只情不自禁做过那么一次出格的事情。 确实出格,和sao扰人的变态一样。 沈宁一半被蚀骨的性欲浸染,另一半又陷入难堪,还带着几分理不清的混乱。 任渊看沈宁要哭不哭的样子也慌了神,不再端着他那副逗弄人的样子,停了跳蛋,亲亲沈宁的额头,“当时看见你了。” 沈宁垂着头,想了想又觉得合理,任渊确实从一开始就对他宽容得过分。 “小变态我也喜欢。”任渊看着没抬头的沈宁,觉得还是没哄好人,又亲亲他的脸颊,“我们宝贝儿才厉害呢,连一句喜欢都不用说就能拿捏我了。” 沈宁靠在他身上,闻言抿了抿唇,稍微有点得意。 下一秒又被突然开启的跳蛋震得溃不成军,男人在他耳边问,“当时拿我衣服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沈宁抖着嗓子回答,“只…只闻了闻。” “是吗?”任渊摸上他鼓起个大包的裤子,“你看你硬的,当时硬了吗?” 沈宁羞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蜷着脚趾回答,“硬了。” 他听着任渊毫不留情的嘲笑声,男人把他玩成被性欲填满的样子,自己却能独善其身冷静自持。 沈宁咬了咬唇,抬头看着任渊,眼睛里聚起水光,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痒,想高潮。” “想吃鸡吧了。”说完又扯着任渊的衣角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盯着男人的嘴唇补了一句,“老公。” 如愿对上眼前人骤然晦暗的眸子,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求求老公。” 说完满意地盯着任渊骤然鼓鼓囊囊的裤子,即使被停下的跳蛋搅了高潮也不恼,和男人头碰头听着对方深重的呼吸。 任渊环着沈宁的手臂加了几分力道,宽大的手掌把人纤细修长的脖颈握在手里,没用什么力道只按着他的脉搏摩擦。 掌下的鼓动的脉搏有力、鲜活,被他影响得有些紊乱,任渊把自己埋在沈宁的味道里闭着眼睛出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欲望都在冷却,任渊拇指顶着沈宁的下颌角让他转头看向自己,没睁眼睛,声音不大但很有力,“跟我结婚。” 没等人反应,又睁开眼睛去亲他的嘴,“好不好,宝宝。” 阳光真的太好,明媚、和煦,按在身上的手掌又实在太温暖,沈宁想,这世上连一个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