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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床叫停了吗?” “继续叫,我也喜欢听。” 半昏半明里,床叫声与叫床声充斥整个房间,在他压倒我,用手taonong起我们的下体时达到顶峰。 yinjing、yinchun、阴蒂、yindao,全部的我都被他经过,都被因他而起的快感经过。 一场爱做下来狼藉一片,分不清互相身上的精斑来自谁,只有水渍确切明白——全都来自我的潮喷。 黎明暗自无声,是块天然遮羞布,我不至于因为坦诚相对而羞耻或者害怕,但确实累坏了,被他用热毛巾清理完,又被抱进那团干净的柔软里补眠。 再一次睁开眼睛,外面已有人声。 “知道我是谁吗?”他搭着我的腰,声调平缓。 “许知行。” “就这么喜欢我?” 这问话昨夜发生过一次,就在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床。 夜场的人说见许知行要喝红白啤三种酒,醉倒出事概不负责。想也知道是在玩笑,先带我进了场子里见人,什么前言都没有就嬉笑着让人群目光中心的许知行顶包喝“三中全会”。 我沉默着先拿过了酒杯喝下,之后大着胆向他告白,其实连话都没说明白,就咕咚倒进了他怀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惊叹: “这meimei可真拼。” 醉酒的感觉很奇妙,世界突然折叠又拉伸,我不知道自己是行走在天花板上抑或匍匐在地面,意识清晰的很小一个节点是喧嚣已经远去,我坐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腹,听到他问:“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摇头,点头:“许知行,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这么喜欢我?” 我晕乎乎,找不到他说话的嘴,就吻了他的耳根,在他颈窝里点头:“喜欢!” 他低低地笑,笑声停在我拉过他手探进自己裙底时。我说:“很喜欢,被你知道被你害怕讨厌就会难过的很喜欢,不想被你害怕讨厌的这种喜欢,所以不要害怕我讨厌我好不好,喜欢我,就喜欢我,只喜欢我。” 酒醉时说出的大长句狗屁不通,但还算表白,清醒时却不可能复刻。 喝下三杯酒时耳边的起哄,带他摸我下体时脑子里的晕眩,被他咬住喉结时潮喷的快感,还有数不清的东西,推着我向他而去。 我点点头。 他一笑:“那轮到我了,你是谁?” 我埋进他温暖的怀抱:“我叫林清清,清澈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