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研究春宫图的鬼王
研究得很仔细,甚至还拿判官笔在旁边标注: “此处为何要这样缠绕?” “女子此处为何会颤抖?” “原来……摸这里会让她们反应这么大……” 越看,他脸越黑,耳朵却越来越红。 研究到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郁米那天会尖叫、会扇他耳光…… 因为他摸的根本不是“胸肌”,而是女人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他一个直男鬼王,居然当着她的面、还很认真地问“你的胸肌怎么比本王的大”,然后直接上手摸…… 齐凌把春宫图往桌上一摔,薄唇紧抿,凶巴巴地低骂了一句: “……本王真是蠢到家了。” 他坐在那里,回想着郁米那天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气急败坏的尖叫,还有她抱着衣服跑掉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 他其实没想占她便宜。 他只是……真的不懂。 现在懂了,却已经晚了。 齐凌揉了揉自己被扇过的那半边脸,声音低低地、自言自语: “……等她气消了,本王去跟她解释。” “不过……” 他又低头看了眼春宫图上那些缠绵的画面,耳朵红得更明显了。 “这些姿势……好像……确实比单纯接吻更有感觉。” 他赶紧把图卷起来,塞进抽屉最深处,凶巴巴地哼了一声: “本王才不会学这些……” 但他心里已经默默记住了好几页。 —— 齐凌研究完那卷春宫图后的第三天晚上,郁米终于肯从“临时避难所”她自己找的一间偏殿回来了。 她还是气鼓鼓的,一进寝殿就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瞪着坐在黑玉床边的齐凌: “说吧,你找我干什么?要是还想让我脱衣服教学,我现在就走!” 齐凌看着她那副炸毛的小模样,薄唇抿得死紧,耳根却隐隐有点红。 他站起身,黑袍一甩,难得地没有凶巴巴地吼她,而是低沉地开口: “……本王错了。” 郁米愣了一下。 齐凌继续说,声音还是冷硬的,却明显带着认错的诚意: “那天本王不懂,以为那是胸肌,就……就直接摸了。本王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本王……现在已经明白了。” 他顿了顿,凶巴巴地补充了一句:“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本王不会再乱碰那里。” 郁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认错,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她红着脸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哼,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那么直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齐凌见她气消了,明显松了口气。 他走近两步,把郁米拉到床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表情忽然又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 他从袖子里摸出那卷已经被他研究得有些卷边的春宫图,摊开在两人中间,声音低沉却一本正经: “本王研究了这上面的图,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想问问你。” 郁米低头一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