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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的村民还在地里忙活呢,陆衡腿脚快,就是利用这个机会直接把手上的板凳甩了出去。 板凳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一声闷响,直愣愣砸在陆老太的头上,陆老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哎呦!来人啊!来人啊!” 陆衡则是趁这个机会拿起锄头赶到陆老太面前,哐当一声,把锄头砸在陆老太面前,一脚狠狠踩在陆老太的手腕上。 弄得陆老太当场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陆衡又狠狠踹了她脸一下:“狗叫什么!” “再叫我杀了你!”他说着就把锄头狠狠砸在地上,震得周边泥土都泛起一阵灰尘。 陆老太哭得泪流满面,指着陆衡骂骂咧咧:”你你个不肖子孙!” “还骂?”陆衡见状又狠狠踹了她脸颊五六下:“还骂不骂?骂不骂!我就问你还骂不骂了!!” 想当初他也不是很想和陆老太住在一起的,是这个时代他没有办法。 他还没成年,老村长听信陆老太的谗言一直不肯给他办理文书和路引,这就导致了他想去大一点的县城谋求生计都没办法。 只能留在这个落魄小山村种地为生。 至于他爹妈被县衙抓去充当壮丁补下来的安置费都被这个陆老太拿去给陆玉交学费了。 陆老太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好。 因此他只能自力更生。 谁知道一味忍让只会让这个陆老太更加变本加厉,他不想忍了。 陆老太是被他踹怕了,哭也不敢哭,双手抱着头求饶道:“乖孙、乖孙,奶奶是真的知道错了。” “奶奶求你了,别打了别打了,奶奶的这幅身子骨实在是熬不住了。” 见陆衡还是凶神恶煞的瞪着她,陆老太心里一阵发怵,“真的,奶奶是真知道错了。” 陆衡冷冷一笑:“个屁,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你被我打怕了。”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狗东西!我呸!” 陆衡朝她恶狠狠地吐一口水。 “从今天开始,我,陆衡,不再是你家的孙子,你以后有事就别他妈来找我!” “不然我杀了你!” 陆衡说完就拽着铁锹回了院子,陆老太脸上肿一块红一块,脑袋上还有陆衡砸出来的打包,鲜血从额头上留下来。 她身上去摸,晕血症发作,便两眼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陆衡趁这个机会把柴房里放着的干稻草都撒到主屋门口,然后去收拾好自己在这个家的所有东西。 因为他不被陆老太待见的缘故,可以穿的衣服总共就没几件,他平时割猪草用的镰刀和锄头还是他上山摘山货去集市上卖换来的。 这两件东西他自然是要带走的。 至于家里的东西,都是陆衡的爹妈没离开前置办好的。 可是陆衡的爹妈也不喜欢他,如今都走了,人工开凿运河每年都要死一大批工匠苦力。 陆衡才不相信他爹妈去了还能回来,而且他也分不走这些东西,留着只能便宜了陆老太和陆玉那个便宜弟弟。 他气不过,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毁了吧,就当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要不然怨气多了就会形成心魔,心魔是会让人一辈子都活不顺心的。 他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就被迫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他心情能好就怪了。 所以他离开前还往屋子里放了一把火。 等门口的稻草堆燃烧到屋子房梁形成大火时,陆衡早就离开了陆家村,而陆老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房子着火了,连忙喊人过来救火。 只可惜她人品有问题,经常借村里人的钱不还,不还就罢了,天天拿她宝贝孙子陆玉考上镇上学堂的事贬低村里其他人。 有事没有就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坏话,尖酸刻薄,泼妇无赖一个。 因此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