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录音
来了。 「另外我也想要知道,隐户这个东西,是要怎麽──」 「如果你要问我隐户这个东西的起源,我是没办法说清楚的,就跟你要我如何解释铁塔的隐户原理……那是不可能的呀?跟童话故事一样,尽管有现实的舞台,但内容全都是无法解释的幻想哦?」 「可是……」 「不过你说的没有错,我不只认识风信子的父亲,他的隐户还是我教的。」 「欸?」 「什麽?」 「……」 1 「很意外吗?你们三个看起来这麽聪明,应该有想过这种可能X吧?」枯花看着他们三人的反应不禁咯咯笑了起来,「你们可以想像这是一种师徒制,要学会、成为隐户,唯一的方法就是跟资历深的隐户学习,自然就会学会属於自己的隐户。」 「这麽说的话……」玖枝子拿起风信子抄给他们的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思考了一会儿。 「既然你是他的老师,那你一定知道他的隐户是什麽吧?鹿哈达当时这麽做的时候,你当下没有做出什麽反应吗?」 「我是反对这个事情的,还记得我的理念吗?隐户是供个人便利的需求而已,并不能拿来用在人与人之间的用途上。」 「那……你现在还有跟鹿哈达联络吗?」 「当他决定隐户这麽使用的时候。」枯花索X阖上了便当盒,「我就没与他联络了。当年,我对隐户的规范很严苛,我不允许那些我认为不对的事情……特别是我的学生。」 「所以风信子只有小时候去过枯花那里,是因为鹿哈达跟你断开关系罗?」 「是啊,所以当我看到桑谷和玖枝子你们带着耳机出现在我的店里时……」 枯花是不需要拐杖就能站起来的,但她缓慢的举止不禁让人担心;不过她婉拒菖蒲想伸手搀扶她的举动,只是老人家一个人静静的站向窗边,看向外头高挂的云朵。 「我就认出来了,那个装着耳机的木盒是鹿哈达当年做出来的小玩意儿。我很意外,没想到我还会再看到那个耳机,感觉……」 1 「感觉就像要你去做点什麽吗?」 玖枝子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语意却直达枯花的内心。 让她不禁闭上双眼。 「应该是这麽说,可以让事情有点转圜的空间……」她摇了摇头叹口气,「曾经,我对任何人都很严苛。但我这都是为了别人好,因为隐户如果是用在其他人的对象上,就会产生像风信子这样的嫌隙问题,更严重的……就是像桑谷现在这个样子。」 「那、那风信子的mama到底怎麽样了?这你知道吧?」 菖蒲大概是三个人中唯一没办法安静听的人,她等不及的继续问:「你刚刚可以帮忙解释的吧?为什麽刚刚在风信子说那些话的时候不说点什麽咧?你都知道鹿哈达要做这种事了,你一定知道什麽吧?」 「关於这个……我是可以解释的,可是我认为要去跟风信子谈的不是我。」 「为什麽?难道你要说因为你之前不伸手帮忙,所以现在也要很有原则的不做点什麽吗?」 「喂菖蒲,你g嘛突然……」 「g嘛?病人给我安静躺在床上!」菖蒲嘟着嘴喊道,情绪听起来有些激动,「我有说错吗?我才觉得奇怪咧,有事情就要直接摊开讲啊,g嘛要这样藏来藏去不直接说清楚呀?我们都已经知道这个耳机的事情了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