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醉酒
那人又把药片往嘉言面前凑近了些,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闯入视线,将他伸出的胳膊牢牢按住。 “需要我报警吗。”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嘉言抬起眼,看见夏珩之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神色冰冷地看向那人。 “你谁啊?诶疼疼疼………” 夏珩之用力极大,似乎要把那人手骨生生拧断。药片掉在地上,那人见势不好,哀叫着连声求饶,夏珩之刚撒开手立刻跑的无影无踪。 “哥。” 嘉言喝了酒,整个人显得钝钝的,上衣口袋里塞了许多钞票。 酒吧空调开的很低,夏珩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嘉言身上,埋怨了句“麻烦精”。 嘉言乖乖坐着,任由他俯身帮自己系扣子。 夏珩之出门着急,里面只穿了件短袖,嘉言不自觉抬起手指,轻轻抚摸过他胳膊上的纹身。 炽热的太阳,仿佛带着灼人温度。 “我也想纹。”嘉言说道。 夏珩之简直要气笑了:“你纹什么,纹数学公式啊。” 听他这么说,嘉言真的偏过头去认真想了一会儿,却也没想出来有什么合适的图样。 夏珩之帮他穿好衣服,想起某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人,看了眼沈懿行手机上发来的位置,正好在这间酒吧二楼。 “在这等着我。” 夏珩之说完,起身准备移步去二楼,却听见身后嘉言很轻地笑了下。 “怎么了。”夏珩之停下脚步,问他。 “你又要丢下我自己走了,对吗。” “夏珩之,你又不想要我了是吗……” 看来是又想起来小时候夏珩之把他丢在公园的事情了。 嘉言今天喝了不少酒,喝醉的人通常不讲道理,夏珩之不得不哄着他。 “喂,不是都跟你道过歉了,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找到回家的路。” 嘉言不高兴,伸手要去拿酒瓶,夏珩之突然注意到什么,握住嘉言手腕举起来,只见白皙的皮肤上赫然一圈指印,在不断变幻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谁抓的?” 嘉言没吭声。 那是他方才去卫生间的时候,有个醉酒的男人非要拉住他,嘉言不给他碰,一来二去就留下这么一圈红印。 酒吧音乐声嘈杂,酒意上头,嘉言感觉有些晕,想趴在桌子上歇一会儿,试了几下却发现抽不回手,干脆往夏珩之肩膀上一靠,不动了。 这个姿势维持了许久,夏珩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起来,我胳膊麻了。” 嘉言不肯,更加用力地抱着夏珩之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夏珩之虽嘴上嫌弃着,却也没真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哥,我喝酒,你也会给我钱吗?”嘉言侧过头问他。 “你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