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祭日
紧紧反绑在身后,身上的其他布料都被粗暴地脱了下来。 夏珩之还嫌不够,从柜子里随手拿出给狗买的项圈,不顾嘉言反抗套在他的脖子上,收紧成有窒息感却不至于把人勒死的程度。 “放开……” “去洗澡。”夏珩之把连接着项圈的长绳在手心里缠了两圈,径直往浴室走去,嘉言双手被捆在背后,只能踉跄着被夏珩之牵狗一样拽着走。 夏珩之走得太快,嘉言跟不上,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在地上,脖颈间的项圈因重力而骤然收紧,瞬间被窒息的恐惧包围,慌乱挣扎起来,尝试了几次,却因找不到受力点而无法站起。 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就当嘉言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夏珩之难得好心地蹲下身来,空气灌进肺管,嘉言艰难地喘息着,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放开我……夏珩之!呃……” 脖颈间的项圈再次收紧,夏珩之一手牵着绳子,另一手托起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嘉言侧躺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绝望又无助的样子。 “再叫大声点,把夏峰也喊下来看看,你是怎么光着屁股被我当狗溜的。” 夏珩之把项圈放松了些,却没给嘉言喘息的机会,扯着头发把人强行拽起来,牵到浴室,从里到外清洗干净再扔到床上。 项圈解开,细白的脖颈上多了道刺目的红痕。 嘉言早已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酷刑般的折磨了,对夏珩之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不顾手腕和脖颈处的疼痛,趁夏珩之抬手脱衣服的空档试图逃离,却被夏珩之握住脚踝轻而易举拖回身下。 “怎么,要去和你爸爸告状?” 夏珩之脱了上衣,露出劲瘦的腰线,身下那物又硬又烫,将内裤顶起来一块。嘉言被翻过来,长腿折在胸前,摆成毫无尊严的姿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反抗都显得微不足道。 “你说,夏峰还记能得你这么个儿子么?” 毒蛇一般的恶意,将嘉言紧紧缠缚着,几尽窒息。 “应该早就忘了吧,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或者说,他甚至连你是哪个婊子生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夏珩之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柜摸出避孕套和一管护手霜,看着身下屈辱地紧闭双眼放弃挣扎的嘉言,潦草扩张后挺了进去。 痛呼声被夏珩之一只手捂住,嘉言攥紧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像是被撕成两半,无法呼吸。 夏珩之一只手拖住嘉言的腰,不留情面地抽插起来,guntang的欲望似要将人烧穿。嘉言痛得快受不住了,意识逐渐昏沉,早已没力气反抗,发出遵于本能的求饶,双手无力地圈住夏珩之脖子。 “哥……我疼……” 这个称呼和依赖的动作更刺激到了夏珩之,嘉言不安分的双手被夏珩之狠狠攥住拧在头顶,夏珩之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字一句警告:“我说过,别叫我哥。”说罢骤然发力顶向最深处。 十岁过后,这句话夏珩之曾对嘉言讲过无数次,可嘉言还是不想放弃哥哥这个称呼,毕竟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夏珩之一个亲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