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铐着欺负
蛋糕,很轻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花园里有座人造假山,夏珩之坐在假山旁的长椅上,吃着嘉言给自己拿的小蛋糕。他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劣质奶油,只把草莓拿下来,剩下的递给嘉言。 嘉言盯着他手里的蛋糕,摆摆手:“我吃过了,张姨那里有很多,哥哥吃吧。” 夏珩之确实有些没吃饱,三两口把那蛋糕吃进肚子里,意外的是并不难吃。 “我爸又要结婚了,他们都不要我,”夏珩之自言自语,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假山旁的水池里,“没有人要我。” “我要你!哥哥,”小嘉言紧张的看着他,很认真说道,“我永远要你,你才不会是没人要的小孩。” 夏珩之鼻子一酸,又一块小石子扑通砸进水面。 嘉言:“哥哥,你别哭了……” 夏珩之哽咽着朝他大吼:“我才没哭!!” 嘉言凑近过来,想帮夏珩之轻轻擦掉脸颊上的泪,夏珩之拧着肩膀不让他碰。 “说了没哭,再过来打你啊。” 嘉言怕挨打,于是缩回手,和夏珩之保持着一点距离,视线却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真的吗。”夏珩之丢出去一块石头,往后瞥一眼,没头没尾问了句。 “什么?”嘉言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他,对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有些困惑。 夏珩之:“你说永远要我,不会也反悔吧。” 嘉言坚定道:“绝对不会!” —— 嘉言被混混们欺负过后,右手缠着夹板,左手不方便,饮食起居只能由夏珩之帮忙完成,夏珩之喂他吃饭,帮他洗澡,替他吹头发。 “手抬起来。” 夏珩之拍了拍嘉言撑在浴缸壁上的胳膊,嘉言听话地抬起手,任由拿着花洒帮他冲掉手臂内侧的沐浴露泡泡。 右手的伤口恢复时有些痒,嘉言醒着的时候尚能有些自控力,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有次醒来发现伤口都快被抓裂开了,夏珩之带他到医院重新包扎过后,晚上睡觉时不得不握着嘉言一只手腕,限制他的行动,以免再挠破伤口。 谁知第二天醒来,嘉言右手的口子倒是安然无恙,反倒是夏珩之的手臂被抓的青一道紫一道,乍一看十分惨烈,嘉言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于是第三天,夏珩之干脆把抽屉里新买的手铐拿出来扔在床上,嘉言看见那东西仿佛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没跑出去两步便被夏珩之轻松制服,按回来床上。 “不要这个,我不乱抓了……” 嘉言手脚并用抵抗着,夏珩之才不管这么多,不由分说把嘉言没受伤的左手铐在床头。 “不行,这是为你好。”夏珩之语气仿佛没得商量。 手铐里面嵌着层绒垫,只是单纯的限制行动,并不会伤害皮肤。 夏珩之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有什么了,谁知一大早天刚亮,便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他勉强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