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告别

么她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早和你说过，离沈懿行远一点，你非不听话，现在好了吧……”

    霍婷婷不停说着，但嘉言好像完全没在听，只是盯着她手里的袋子出神。

    霍婷婷觉察出不对劲，问他：“你怎么了？”

    嘉言抬起视线，小声问道：“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就在刚刚，霍婷婷还想着多刺他几句，给陆瑶出出气，可看见嘉言状态实在有些不对，那句话也问得她有些心软。毕竟在这件事情中，嘉言也是受害者，霍婷婷没这么狠心，提着袋子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是。”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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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嘉言发自心底地，很轻地笑了一下。他模样好看，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可霍婷婷却从中看出来几分苦涩。

    她在兜里掏了掏，还有一根棒棒糖，于是拿出来，递给嘉言。

    “给你吧，当做回礼了。最近在戒烟，就买了些放口袋里，”霍婷婷说完，又问他，“你出国的事情都办好了？”

    嘉言点头，说下周就走。

    “刚好，我姐最近还留在澳洲，我回去把她推给你，到那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她。”

    嘉言点头，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霍婷婷一哂，“我其实什么忙都没帮上啊。”

    “谢谢你还愿意把我当朋友，”嘉言对她说，“以后，别再拿烟烫自己了，记得好好上课。”

    嘉言走了，没和她道别，只是向后挥了挥手。

    霍婷婷发现，嘉言这次回来变了许多，一如既往清隽的脊背，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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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廊转角，嘉言刚办完手续，又撞上一位熟人。沈懿行迎面走来，似乎在有意等着他。嘉言像对待陌生人那般，从他身边经过，侧身而过时，却被拉住手臂。

    “嘉言，我有话对你讲。”

    沈懿行垂眸，很认真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那天……不该说那样的话，是我不好。”

    “没关系，”嘉言侧目看向他，笑了笑，“我早就忘了。”

    沈懿行手里有只盒子，嘉言认得它，是曾经自己用来装木雕的那只。

    “你的兔子，我把他拼好了，只是少了一只眼睛，我找了好久，怎么也找不到……”沈懿行把盒子递给他，有些懊恼地说着。

    沈懿行拼得仔细，有些地方不细看甚至看不出修复痕迹，好像天真的认为，拼好了这只兔子，自己和嘉言就能回到最开始那样。

    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碎，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嘉言打开盒子，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那只木雕兔子。想起当初雕刻这只兔子时，还因为不熟练而弄得满手伤痕，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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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的。”

    没必要毁掉它。

    “……对不起。”沈懿行除了道歉，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试探着问道：“今天放学，我还能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我以后大概不会来学校了，”嘉言直视着他的眼睛，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沈懿行。”

    见到嘉言这样的反应，沈懿行心里更难受了。

    “我听说了，你要去澳洲。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我还教你打篮球。”

    “不回来了。”嘉言平静地回答。

    毕竟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再见了，沈懿行。嘉言在心里默默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