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个生日
候跟着他学的。 他比嘉言高出半头,垂下眼刚好能看到嘉言颤动的睫毛。 “仔细教啊班长,”夏珩之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条领带你应该很熟悉了。” 这条领带夏珩之在床上拿它捆过嘉言的手,堵过嘉言的嘴,有一次甚至差点要塞到嘉言后面,导致嘉言一看到夏珩之拿着领带就条件反射害怕。 嘉言手指顿了顿,并没有被他的威胁影响,很快打了个规规矩矩的领带结,上拉固定。 班主任在讲台上开始讲话,嘉言刚要回座位,却被夏珩之抓住手腕,拉回到身前。 嘉言挣了挣,没能抽回手,瞪着夏珩之,压低声问他:“你干什么。” “你脖子上那条领带是谁的?”夏珩之发现不对劲,嘉言的领带应该早就脏的不能要了,可他现在竟然规规矩矩戴得好好的。 嘉言:“懿行哥借我的。” 夏珩之:“……你叫他什么?沈懿行什么时候成你哥了。” “四舍五入就是了。” 嘉言说完,淡淡地看了夏珩之一眼,转身回座位继续写题了。 隔壁班里,沈懿行打了个喷嚏,突然预感今天可能有血光之灾。 —— 柳伊祭日那天,午后天上晴的一片云彩也看不见,天色将暮时却飘起了雨。 嘉言怕和夏珩之撞见,早早去了趟公墓,在柳伊墓前站了一会,轻轻放下一束小白菊。 —— 嘉言兼职那间酒吧定位高端,工作很轻松,还能有许多额外的收入,甚至可以攒下一些钱来。 虽然夏峰曾经给嘉言的那张卡里还有许多钱,但嘉言除了用它交学费,几乎没碰过它,准确的来说,是不敢碰。 他知道,那都是夏珩之家里的东西,并不属于自己,虽然夏家根本不缺这点钱,可他本来就欠了夏珩之许多,不想再欠更多了。而且嘉言平时日常开销很低,靠兼职和参加竞赛的奖金就够了。 有了酒吧的工作,嘉言甚至更贪心了些,他心底一直有个想法,想等高考结束后,攒够了钱,就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上学,最好是一个有海的城市。 到那个时候,车票、学费、生活费,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北方的秋天总是很短,一场雨后,气温骤降,树叶凋零,学校里的学生也纷纷穿上了冬衣。 下晚自习放学回家,天已经黑了很久了。 嘉言今天腹痛刚好转些,晚上又发起了烧,于是和老板请了假,没有去酒吧上班,背着书包直接回家了。 夜晚的城市依旧热闹非凡,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路过一家烘焙店,看到橱窗里琳琅各色的蛋糕,嘉言才猛然想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日。 或许因为自己的降生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mama从来没和他提过生日是哪一天。来到夏家之前,嘉言甚至不知道,每个人每年都会有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节日。 小的时候参加了夏珩之的生日宴会,嘉言回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