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还想欺负
下一秒,嘉言又被夏珩之抱起来扔到床上,换了个姿势,半硬的性器从背后再次cao了进去。 “不要!夏珩之……把照片删掉!啊……” 夏珩之怎么会听他的,身下动作越cao越狠,嘉言被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夏……慢点……啊……!” 嘉言攥紧身下床单,突然觉得一阵耳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连夏珩之说了什么,都只能听见模糊的一点声音。 无所谓了,反正也都是些作践人的话。 好像是因为嘉言太久没有回应,夏珩之皱着眉凑近,嘴唇一张一合,嘉言努力去捕捉他的声音,耳边却还是一片嗡鸣。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抓住夏珩之的胳膊,神色慌乱:“哥,我听不见了……” 折磨了嘉言许久的跳蛋终于被拿出来,夏珩之跑去衣柜里翻找片刻,把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外套罩在嘉言身上,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一路上,嘉言紧紧抓着夏珩之的胳膊,像是溺水的人抓紧浮木。 到医院做了几项检查,医生说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受到剧烈刺激时可能会复发,吃药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嘉言听不到声音,只是把脸埋在夏珩之怀里,手指不安地绞着拉链锁扣。 小的时候,夏珩之便有所察觉,嘉言某只耳朵的听力似乎不太好,有几次都是叫他好多遍才能听到。 那时他做过的最过分的一件事情,是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把嘉言锁进客厅狗笼里整整一夜。 1 嘉言怕黑,哭着求他放自己出去,夏珩之却只是关紧房门,戴上耳机毫不理会。 第二天清早夏珩之起床再到客厅,看见嘉言蜷缩着身子睡在笼子一角,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怎么喊都喊不醒,才有些慌神。 他打开门把人抱出来,嘉言身上烫的吓人,跟他说什么都听不见,夏珩之顾不上这么多,一迭声喊他的名字,不停拍打嘉言肩膀。 “嘉言,醒醒,嘉言!” 烧退下去几分后,嘉言终于醒了一会儿,喊哑的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夏珩之听了很久才分辨出来一字半句。 “mama……对不起,我不哭了……” “好冷……再也……不敢了……” “不哭了……别打我……耳朵好痛……” 夏珩之不知道嘉言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小小的身体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触目惊心的伤疤,始终在心里挥之不去。 —— 1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安静,嘉言听不见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夏珩之:“照片删掉了吗。” 夏珩之低头看着他,车窗外倒退的街景里,路灯的光影落在眼下的小痣上。 他点了点头,把嘉言的头按进怀里,顺着软软的头发摸了两下,像是抚摸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回到家里,夏珩之哄着嘉言吃完药,终于把人安顿好塞进被子里,可嘉言抓在他袖子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夏珩之只好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后背。 “我不走,快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乖。”难得的柔声细语,可惜嘉言没听到。 深夜,夏珩之又一次失眠了。 他划开手机,盯着不久前刚拍的那张照片,大片裸露的皮肤透着动情的粉色,还有嘉言小猫一般的黑眼睛隔着屏幕望着自己,睫毛发丝上都沾着点点白浊,那副样子纯情极了,却也浪荡到了极点。 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按下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