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被哥哥强制侵犯,被B问哪根叽叽弄起来比较舒服
和哥哥亲嘴了。 沈卿夏蓦地瞪大双眼,他之前主动这么亲过哥哥一次,但那个时候祁司屿还没提出要和他谈恋爱,后来祁司屿就天天在他耳边洗脑一些《情侣相处守则》,比如情侣间就应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而且反复强调一个关于“出轨”的禁忌概念。 祁司屿是这么跟他解释出轨的——谈恋爱就像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苹果,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把苹果拿给对方吃,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吃到恋人的苹果,而出轨就是把自己的苹果分给了第三者,这样恋人分到的苹果就会变少,恋人会因为不公平的交换感到伤心难过,感情破裂。 亲嘴这种行为,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 哥哥不仅用手指插进他隐秘的小洞,还偷看他穿裙子,抱着他一起睡觉,现在又亲他的嘴巴。 司屿不在家,他就和哥哥做了这么多出轨的事情,等司屿回来他已经变成一个被啃了无数次的烂苹果了。 “走开,坏哥哥。” 沈卿夏觉得酒的味道苦苦的,所以浅尝辄止了一次就放弃了,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喝醉了是什么体验,只一心想着制止哥哥过分的举动,但他的身侧就是吧台的边缘,往后退的时候背部刚好抵到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反倒被意乱神迷的男人牢牢地圈住,再次吻了下来。 “宝贝怎么可以嫌弃哥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的吗,还说想当我的新娘,知道当哥哥的新娘是什么意思吗,哥哥会对你做很多过分的事情。” “唔……放开,哈啊……” 男人的唇在自己嘴上咬一下吸一下的,就像在啃果冻似的,沈卿夏被亲得嘴巴红通通的,双手气愤地捶打着对方的胸膛,“不给哥哥当新娘了,谁让你不要我的。” “哥哥没有不要你,哥哥最爱你了,只是你对哥哥来说就像小孩子一样,结婚的话感觉像在犯罪。”祁闻臻轻松地抓住了沈卿夏的手腕,眼眸深沉,“真搞不懂司屿是怎么下得了手的,难道是夏夏太好吃了么,让哥哥尝一口。” “不行,我不想出轨,司屿会生气的。” 沈卿夏在无法拒绝的强吻中用力地对着对方的嘴巴咬了下去,祁闻臻吃痛地停顿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撬开他的唇齿,“你是哥哥一个人的,不准想别的男人。” 嘴巴快被亲麻了,舌头也被哥哥吸了,嘴里都是苦苦的味道,头好晕…… 沈卿夏在一阵眩晕中险些站不稳,却被祁闻臻环住腰打横抱了起来,“夏夏尝起来是草莓味的呢,好可爱好甜,舌头嫩嫩的,像草莓奶冻。” “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告诉爸爸mama了,说哥哥欺负我。” “爸爸mama很高兴我这么欺负你吧,他们可是一直都希望我赶紧结婚的。”祁闻臻脚步略显虚浮地走进衣帽间,“看,这一排都是他们给我相亲准备的衣服,但我一次都没穿过,我想着等你长大了再考虑我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是你长不大,我好不放心,我想让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别摸,嗯……” 宽大的掌心伸进了衣服里,祁闻臻的爱好比起祁司屿要斯文多了,手指触感光滑细致,捏住奶头的时候甚至没有什么让他不适的感觉,“夏夏的这里也好可爱,穿着衣服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呢,哥哥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坏蛋哥哥,不准看,住手。” 尽管沈卿夏表达了强烈的抗议,一排衣扣还是被慢慢解开了,透过摆在对面的落地式穿衣镜就能清晰地看到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