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麦秋宇人生中第一次性爱就是跟面前这副躯体。 在那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性爱会让人上瘾,在那之后,陈麟声高潮颤栗的场面,他总是在眼里心里翻来覆去播放许多遍。 麦秋宇不喜欢自己的失控。即使昔日面对赤身裸体蹭他裤腿的人形犬,他也只是抛去一个冷眼而已。他以自己的克制与挑剔而骄傲。 可他一看到这张脸,这具rou体,就想拥抱,想占有,西裤勃起的阳具宣告着他的急不可耐。 或许,zuoai也有雏鸟效应。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贼,还是比自己更厉害的贼。 麦秋宇再次扬起宽大的手掌,重重下落,扇在陈麟声的屁股上。两团从裤子里剥出的丰腴白rou被扇得颤跳,不过几秒,一个清晰的红手印慢慢浮现。 陈麟声又叫了。他叫得很难听,完全不像享受。 很显然,雏鸟是麦秋宇自己。 麦秋宇眉头一皱,伸手去掐陈麟声的下巴,问:“叫得好听点。” 陈麟声也皱着眉头,他在为自己的屁股走神。 “我在跟你说话,听见了吗?” 笨狗,笨狗,笨狗,别人说话都不听。 陈麟声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麦秋宇,慢慢点了点头。 叫得好听点。 什么是,叫得好听点。 陈麟声的性需求是生生被麦秋宇挖出来的,由那双无情的手开始,插进他自己都不怎么碰的rouxue。他当然禁不住这久经风月的老手,稍一扣挖rou道里敏感的酸处,他就会紧咬下唇,绷着身子,眼神涣散地陷进情欲里。 假如是真的高潮,谁还会有时间考虑怎么叫得好听。 陈麟声觉得麦秋宇太难为他。 但他还是回忆看过为数不多的三级片,开始闭着眼睛呻吟。 “……主人,你打得我好爽,主人,好舒服。”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吐字含糊而细密。 麦秋宇听完一愣,随后脸色阴沉。 “别叫了,闭嘴,”他松开了手。 陈麟声躺了回去。 这比av里的演员老师叫得还假。 陈麟声要是下海,大概第一部片子就会被投诉到封杀,要是给别人当狗,也一定会因态度敷衍而被退回。 也只有我,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他。麦秋宇摸着陈麟声的大腿,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陈麟声的皮肤很白,尤其是大腿内里,能看到浮走的细细青蓝血管,结实却也余有柔软,摸起来手感很好,稍一捏就泛红。 麦秋宇坐在床边,掰开陈麟声的大腿,拨弄他还算可观的yinjing,握在手中撸动两把,直到它半硬了,才对陈麟声说:“自己扶着,别碍事。” 陈麟声睁开一只眼睛,伸手托着自己的老二,往上一捞,然后又视死如归般闭上。 他从未为自己的身体畸形而自卑,因为他小时候得到了很多很好的爱。他靠细数这些关爱活着,像拿着自己的底牌。 麦秋宇虽然玩弄他,可也没有表现过鄙夷。 刚刚还帮他打了两下飞机。 陈麟声放下心来。 bdsm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