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那不愿袒露的过往
。 他的血液殷红而落,惊艳的容貌凶恶如鬼,隔间的门都是他踢裂的,这种惊悚的美感让他们不敢继续灰溜溜地逃跑了。 那伤很深,深到血液滴滴答答的不间断,难以结痂,长时间不管甚至会失血过多…… “具体情况你可以问俞希,我听到动静朝着卫生间走就遇到了逃跑的四人和撑着一口气出来的俞希,身边的人吓得尖叫以为发生了什么凶杀案,连忙报警打了急救电话。” 何意缓缓说出了曾经目睹的令她难以忘怀的情景。四周都陷入了沉默,只有路明的女友状况之外,“你竟然当时都不告诉我?天哪!俞朝做得过火了。” 贺洋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了闭眼,有些难受。他想到曾经两人的对话—— 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地上的瓷片。 你的疤呢? 我看你不喜欢做了激光手术。 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曾经的痛,曾经高中的不好过往。 不仅如此,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表情去做祛疤手术。 他竟然担心自己觉得疤丑,而不是对自己表达他以前的难过…… 俞希啊俞希—— 以俞希的性子很难不跟着贺洋去同学聚会的,但是父亲突然叫他回家,他不可能拒绝。 他的母亲曾对他说:你听话点,别惹你父亲生气。 他就一直听话。曾经出于一些对父母的讨好和想要亲近,如今只是听从不能拒绝的指令。 周一上午的课间,贺洋等不到中午休息就来教室找他,令他有些意外。 学校的导师偶尔会有事找他,导师所在的办公室又相对僻静。 他们两人挤在附近卫生间隔间内,两日未见已经相思泛滥,吻得像把人吞吃入腹一般。俞希被他咬得嘴角有些疼,轻轻嘶了一声,沙哑着嗓音问道:“怎么了?想要吃人一样。” 贺洋虽然有点皮但是一直情绪稳定,难道是,昨天的同学会? 他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应该跟过去的。 贺洋额头顶着他的额头,两人鼻梁碰着鼻梁,他轻轻开口:“你的同学里有个混蛋说在酒吧堵过你,给你下过药,说你割伤了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之前。”上次他问伤疤的事。 俞希眼神阴沉了下来,他本可以普普通通长大,进入不抱有期望的俞家,如果没有再遇到贺洋他可能就这样压抑阴暗地过一辈子了。 他不想对方知道他曾经过得不好,不想对方发现他的阴晦。 俞希闪躲了一下视线,淡笑开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听过路明说我曾经殴打过他们吧,也算是两清了。再说这些,也没必要了,担心我被欺负啊?没人能欺负得了我,除了你了……”他尾音一顿轻轻消失,话题被带到涩涩的地方,还抬大腿顶了一下贺洋的裤裆。 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