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夜半发高热/深夜赶车上城里医院/红P股打针雷子哥抱了一夜
己还让他在院里挨打罚站,回屋又折腾他这么一番,悔得恨不能戳自己两刀,让自己来受这罪。 韩川砰一声推了院门,还没进屋就在外头嚷:“咋办呀!王大夫不在家!说是带媳妇儿回娘家探亲去了!” 韩雷脑袋轰的一下,急得声音都打颤:“娘,咋办?我要么带童童去城里,那儿医馆多,指定有大夫!” “行,给童童套身衣服,让川子陪着你,你们路上小心。”迟涵憋着泪点点头,从衣箱里翻了套厚实的长衫裤,韩雷扶着人,让娘替他穿衣裳。 “童童,你撑一会儿,哥带你找大夫,听话。”男孩跟软面条似的撑不住,软趴趴直往人身上倒,韩雷急得眼睛都红了,脚这头给他套厚棉袜,裹着薄被将人抱在怀里,急吼吼地就往外冲。 方童一阵阵地打着抽抽,呼吸越来越促,韩川在院外头已经套好马车,韩雷在堂屋里被季允拦住了。 “童童这都烧惊厥了,得去城里西洋的大医院才行,不然脑子该烧坏了。”季允刚才回屋拿了厚外套,边套边对韩雷说:”我陪你们去,医院我还熟悉,让川子在家顾好爹娘。” 韩雷长出了口气,郑重地应了声,这头迟涵次匆匆从屋里拿了外套给韩雷披上,又拎了盏油灯来,忧心道:“夜里凉,穿好衣裳,别连你也冻病了!” “钱都不拿,到医馆吹西北风去?”韩老汉从屋里拿了包钱袋出来,塞进儿子口袋里,沉声嘱咐道:“夜里黑,路上沟沟坎坎的,可千万小心!” 韩雷“诶诶”应了两声,迈着大长腿跨出院子,季允紧随其后上了马车,接过缰绳道:“我来赶车就成,你抱好童童。” “先生,哥,你俩当心!”韩川扒着院门冲外头喊。 “知道了!你看好家!”韩雷一心都在媳妇儿上跟没听见似的,倒是季允冲他扬扬头回话,说罢扬起缰绳抽在马屁股上,棕色的高头大马嘶鸣一声,撒开腿大步跑了起来。 “季先生赶马也挺在行!”颠簸的车轮唤回了韩雷的心绪,颇惊讶道。 “我小时候也是在村儿里长起来的。”季允专心致志地盯着道路前方,和煦道:“别再叫我季先生,叫名字季允就行。” “哎,您这几次都帮了大忙,真不知该怎么谢的好。”韩雷一腿岔开一腿屈着坐,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媳妇儿紧搂着,嘴上跟季允说话,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男孩的脸蛋儿。 “您家才是帮了我大忙,”季允直言:“白吃白住赖着你们,餐餐有rou,感觉人都养胖了。” “害...”韩雷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借着月光仔细瞅童童的小脸,回话道:“说这些客气话干啥。” 深更半夜,一辆板车驶过村里扬尘的路面,在月影下拉得很长,要是叫哪家起夜的听到,八成得被这响动吓一跳。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