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盐水消毒P股上的小伤口/P股再疼哥也要日你的B
迟涵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眼眶仍有些泛红,看两人进了里屋知道打完了,总算松了口气。 方童的娘迟涵也不过四十岁,风韵依旧,韩雷他爹韩虎自韩雷他娘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娶,那日在村头大树下看到蓬头垢面的母子俩,一时悲悯心起领回家去,哪知一番梳洗后发现母子俩都是从没见过的美人,儿子更是一看见方童便两眼发直,再不肯放人走了。 韩虎在屋后的果园里忙回来,进门就看到一地的苕帚枝,进厨房里再看迟涵红着眼眶,将手中几只叫霜打了的甜梨放在灶台上,问:“雷子又打童童了?” 他对迟涵稀罕极了,可比儿子对媳妇儿温柔得多,迟涵点点头,心疼儿子,却知道韩雷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揍他,轻声道: “嗯,童童下河,雷子就发火了...” “没打坏吧?苕帚都快散了。”韩虎问。 下河是该揍,可还是得收着点力。 “没事儿呢。”迟涵正拌着拉皮儿,微微笑了笑,牵起眼角浅浅的细纹,非但不难看,反而多添了不少温柔。 土豆焖排骨都快炖好了,方童这才一拐一瘸地出来,进了厨房四下张望: “娘,有啥要帮的吗?” “娘自己来就行,”童童嗓子都哑了,迟涵看着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儿子,心疼极了,低声问:“疼不疼,打坏没有?” “没这么容易坏呢!”怕娘担心,方童甜甜地笑了笑,从锅里取出蒸好的大馒头放进盘子里,又分了几样酱菜,往饭厅里端。 韩雷正从里屋出来,看着媳妇儿步履蹒跚的小模样终于是心疼了,上前抢过盘子放到桌上,掐了把小脸蛋,没好气道: “滚回屋里趴着去!” “方才明明是哥赶我出来帮忙的...”方童嘴硬,其实心里暖烘烘的。 “嘶...我看你腚不疼了,是不?!”韩雷扬手要揍,方童吓得捂屁股要逃,可两团rourou实在太疼了,刚迈了一大步就哼哼唧唧地站不稳脚,差点没摔了。 韩雷上手给他扶住,搂怀里又是一巴掌,把男孩大胳膊连着后背的地方抽出了个大红掌印,训孩子似的训他: “冒失!” “臭小子,还打上瘾了你!”韩老爷子从里屋出来,看到儿子又和媳妇儿闹腾,大喝了一声。 韩雷向来敬畏他爹,无奈地揉了揉男孩儿挨完打还有些糟乱的头发:“得嘞,咱爹疼你呢。” 方童哪能不招人疼呢,自己屁股都疼得快坐不住了,饭桌上还不停给爹娘分排骨,再给丈夫递馒头,最后被雷子一口排骨塞嘴里,笑骂道: “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