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进城找未归的学长/童童撒谎被摁腿上狠狠挨了板子/川子出柜
起眉。 韩川五雷轰顶,又不敢在饭桌上表现出来,只得暗暗祈求他哥别答应这黏黏糊糊的小嫂子,只听方童又说:“我不跟狗二玩儿,我跟他弟弟meimei玩儿呢,他meimei可乖了。” 媳妇儿眼里泛着光,软着嗓子求他,韩雷看看他看看自家弟弟,允准道:“行,你待会儿赶着马去吧。” 韩川余光瞥见方童轻轻冲他眨巴眼,嘴角抽了抽,也不敢在说啥了。 早饭后,韩川不尴不尬地套了马,身边是抱着媳妇儿亲来亲去的大哥,就着俩人又耳提面命了半天,这才上路。 一路上韩川黑着俩,方童腆着脸一个劲儿地讨好,最后也被他闹得没脾气,撩了句“回去你别说漏嘴就是了”。 这还是方童第一次去学校,寒假刚刚结束,穿着冬季制服的学生年轻学生们意气风发地走进校园,韩川找到几个老同学打问了一番,好容易才打听到季允家的地址,随之而来的还有件大好消息——当初打压学生游行的警署署长被撤了职,上头风向大变,政府新领导放话该鼓励学生们多参与民主运动,韩川这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是不是说,你能回来上学了呀?”方童听得一知半解,满脸羡慕地瞅着气派的学校和学生们,打心底里替韩川高兴。 “保不齐是,咱俩先找着先生,他指定知道。”韩川脸上掩不住的喜色,一扬马鞭,马车这便朝季允叔父家方向驶去。 哪知到了季公馆才知道,季允前几日已经不在这儿住了,去了哪儿也不说,管家态度趾高气昂的,韩川还想再问几句,面前的大门就给关上了。 偌大的长吉城,要找个人谈何容易,两人一筹莫展地在板车上坐了会儿,天上渐渐飘起雪片来。 “要不咱们先回吧?先生肯定是遇着事儿了,等他处理好了肯定会回来的,或者你再回学校问一问?”方童被一阵北风吹得打了个哆嗦,拍了拍身边愣神的小叔子。 “诶,行吧。”韩川点点头,突然肚子咕咕叫起来:“要不咱们先去吃点儿啥,好容易进趟城,特别就这么回去了。” 这晌午都过了肯定得饿,方童眼睛放光地点点头。 雪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等两人吃了顿汆白rou从店里出来,外头已经下了个昏天黑地,连韩川都有些慌了,一路上天色黑得像破晓前的时辰,两人撑着大雪好容易回到村里,刚到村口就撞上了在风雪里骑着高头大马的韩雷。 韩雷看外头下了大雪放心不下俩小的,去了趟狗二家想把人叫回来,哪知到了人家里一问才知道,韩川和方童根本来都没来过,人好藏但马车不好藏,韩雷这就骑着马四处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找着。 撞枪口上了,方童心里大呼不妙,屁股控制不住地抽疼了起来。 “哥!下这么大雪你咋在这儿呢?”韩川把马车赶回院门口,强装镇定地问他哥。 韩雷一言不发,上下瞪了这俩慌神的小子一眼,媳妇儿头上的虎头帽都被雪掩了,浑身哆嗦着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哥...” 方童大着胆子喊了他一声,坐在板车上不敢下来,还是韩川在一旁拍了拍他提醒:“童童,你先下来吧,我把马牵回棚子里。” 方童偷偷觊着丈夫的神色,屁股在板车上挪了挪,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拖拉一会儿,一阵天旋地转后就被男人扛上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