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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姜奕辰笑着把蛋糕塞进嘴里,忽然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味?” 姜政君抹掉嘴边的奶油,恢复平静的模样:“少爷,您是知道我可以向老爷汇报您的进食情况的。” 姜奕辰啊了一声,还在思考今天蛋糕的奇怪味道,虽然原本自己的嘴里不应该有任何味道。 不过姜政君的话并没有威胁:“什么老爷,那不也是你爸吗?” 姜奕辰猛地拽住假模假样哥哥的马甲,迫使姜政君撑着手臂弯下腰和自己对视:“你明知道说了爸爸只会随口训我几句,挨打的是你啊,哥哥。” 姜政君捏紧拳头,冷冷道:“少爷既然知道,何必提点我。” 姜奕辰觉得无趣。 “身体是自己的,少爷,”姜政君起身整理衣袖,“我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那么,失陪。” 姜政君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姜奕辰把吮得干净的叉子拿出嘴,歪头看了半天,又叉了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没有变化,没有味道。 怪事,活了十九岁真的疯了? 才两点五十几,姜奕辰决定放弃这么漂亮的蛋糕午睡消磨时间等晚饭。 屋里很舒服,还有安神的熏香,姜奕辰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 门被悄悄打开了,有人进来,兴许是打扫的人,但是很快就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里没有床的。 姜奕辰睁不开眼,可能是早上玩得太累,也可能是下午的温度太好,还有可能是屋里的熏香太浓。 姜奕辰半梦半醒,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何况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会对他动手。 有什么味道混进来,很浅,很淡,就像下午的第一口蛋糕里的味道。 简直要浸在这样的甜蜜里。 湿热的呼吸,由轻到重。 慢慢逼近,慢慢逼近。 忽然格外热,人的体温贴在自己的大腿。 大腿被打开,凉丝丝的液体被温热的手涂在腿侧。 是给自己涂药的姜政君。 那更不用担心了,姜奕辰彻底放松下来,但下一秒自己的裤子就被脱下。 姜奕辰不敢动,冷汗爬上后背,拼命装睡放松身体和呼吸。 还是药油。 但是姜奕辰总觉得不对,忽然想起从前几次的午睡。 醒来总是下身黏黏腻腻的。 姜奕辰想睁眼,但是姜政君已经抓着自己的内裤往下拽,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除了惊慌还有困惑。 抬起腿,后腰一部分也暴露在空气里,姜奕辰煎熬着等,在难捱的黑暗里听着对方的呼吸。 最后是什么温热的粘在腿根,姜政君帮自己穿好裤子,假装无事地离开房间。 等到门被关上,姜奕辰才大口喘着气睁开眼,空气里残留着药油的味道让他祈祷自己只是做噩梦,紧接着是不敢置信,验证一样把手伸向腿根。 还有温度的一点潮意。 姜奕辰愤怒地骂出声。 手上摸到的是乳白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