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嘴里是伤心的味道。 姜奕辰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小时候mama和爸爸吵架,哥哥冷冰冰看着自己一言不发,一个人玩耍磕着碰着嚎啕大哭。 恐惧的味道,害怕的味道,难过的味道,痛苦的味道。 泪水在口腔里起伏,潮汐一样涨涨停停。 是苦的味道。 姜奕辰在悲伤的海里漂流,海上的风雨很大,他晃得很不舒服,胃袋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是徒劳地扒着船桅干呕。 这样的航行不知道多久,他的腿早已酸软,左摇右晃之中下半身失去了许多感觉,只是麻木地被摆弄着。 姜奕辰想下船离开这里了。 他觉得好累好累,最心底又有格外的愤怒。 然而他却不想下船,或许说是离开这艘船回到陆地上。 周围的海水那么汹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牢牢抓住手里的桅杆。 唯一的,永不消失的。 姜政君玩弄了很久昏过去的姜奕辰。 毕竟此时此刻和平日里自己的私下发泄没有任何区别。 即使要担心醒来之后姜奕辰要怎么发火,会不会把两个人的事情捅出去,会不会生病发烧,其实都不是现在的论题。 毕竟姜奕辰牢牢地保住自己,用自己的屁眼无意识地吃自己的yinjing。 后xue里的褶皱完全被cao开了,射进去的精水甚至没办法停留一秒,就在自己的抽插里一点点离开姜奕辰的洞里,一点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姜政君很惋惜姜奕辰的行为:“好浪费啊。”他于是大发慈悲地分出一只手,把交合处流出的jingye搓在手心,涂在姜奕辰有些失水干燥的唇上。 姜奕辰被弄得不舒服,即使没有味觉,嗅觉还是有所保留的,jingye的腥味和润滑剂的香精混合不是那么美妙,紧闭着双眼,眉间也紧紧缩在一起。 像偷吃奶油蛋糕的小猫。 姜政君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张嘴咬了咬姜奕辰的脸。 真可爱。 这样子的无知无觉的yin荡,全然不觉的勾引,毫无自觉的放浪。 姜政君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怀里的人醒来发火又怎么样,被恶心到呕吐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在被自己的yinjing插着,哼哼唧唧地叫唤,又黏又爽,明明都做过很多回,按理说要松了,还是这么缠人。 姜政君紧紧抱着弟弟,仿佛是最珍视的宝物。 白日宣yin到底不是常态,等快到了午饭的时间,内线的电话打来,让姜政君准备小少爷的午餐。 虽然很不舍,小少爷看起来也不会去吃午饭,但还是先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