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玩具

    楚凌撑起一点距离，手指用力捏着那只笔，仿佛在握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眼前的英文像一只只松散的蚂蚁，毫无规则可言地爬动着，下体里那几颗东西也是那样没有规律地刺激着内壁，碰不到敏感点的就肆意地放大自己的存在感，碰到敏感点的就发疯似的冲撞他，他狠狠咬住下唇，几乎要将表皮撕裂去扯藏在里面的血rou，这才堪堪忍住想要扭动的念头。

    也许是一开始才感受到那种异样，楚凌动作才会有点过度的大，周亦云悄悄调低了震动的速度，他看得到楚凌紧锁的眉头松开一点，然后他又慢慢加大，楚凌就又紧皱起眉头来，好像他并不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人而是一直被周亦云握在手里戏耍的小玩意，让他动就动，让他哭就哭。

    即便周亦云看不到楚凌的表情，他也可以感受到楚凌身上难言的痛苦，看着他低到不能再低的只能看到侧边的脸，看着他仿佛绷紧的弓般的背脊，看着他握笔握到指节发白的手，他有种奇异的餍足感觉，跟窥探了所有人不知道的秘密宝藏图纸后的惊喜满足并没有什么两样。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吵闹一片，只有被镜子框住到的楚凌和周亦云还定在同一个时间点里安静地共振，一个趴在桌上只留个毛茸茸的头顶，一个撑着手不知道看向哪里。

    一道铃声又响起，楚凌不得不直起一点身子接受接下来的惩罚，其实他已经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这个认知让他几乎不能抬头看向任何人，幸好他本来就是透明人，不比灰尘更让人容易注意到。但是当老师进了教室他才想起这节课是刘老师的数学课，他抽出数学书，在心里祈祷周亦云快点满意好结束这场酷刑，他不想给刘老师留下坏影响。

    刘小庆上课的时候是很普通的，讲知识点，讲例题，出些配套的题目。只是他就是有个习惯，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他憋不住自己教的班上有个宝贝，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叫楚凌的学生聪明得不得了，但是他跟老师们讲都没人信还说他只是不知道从哪抄来的答案，就是因为楚凌每回考试成绩都极其一般，英语是差到没脸见人，数学也不过将将及格。但是刘小庆可不管那种东西，他想着至少要培养楚凌的自信心，所以几乎每天都要喊楚凌上讲台来写道难题给全班同学看看，今天也不例外。

    “楚凌，你上来试试这道题。”

    楚凌撑着桌子站起来，他的脚完全是软的，脚底发虚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手臂支撑住重量不让自己一屁股倒下去，他又开始掐自己，皮下横亘着红色青色的一片，他咬牙逼着自己发声:

    “我不会……”

    楚凌还是像惯常一样低着头，虽然今天格外的低甚至都看不到他的表情，刘小庆也不催他，谁知道一向内向含蓄但从来不拒绝他的楚凌居然开口说自己不会。

    “不会吧，这题有那么难吗？”

    刘小庆说着走近他，只能看到他被头发遮住的黑色侧脸和一点下巴，轻轻地劝导他:“你不要太谦虚了，会就上来写呀，我是把你当竞赛选手培养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还是说这个题真的有那么难？”

    不枉刘小庆他一番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