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西里斯,的时候,你应该只看着我
自己的床上,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西里斯的病床在中间,往左是乌勒尔,右看则是卡列欧。 乌勒尔单独的睡姿相当端正,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一起,置于腹部上方,沉侧脸在月光下有着不似人类的美感,好像夜晚时休憩的日神,连松开的浓眉都像是画一般,似乎来自名家笔下,用上好的墨水涂抹又修饰。 他没怎么见过卡列欧的睡脸,因为这家伙儿每次zuoai起得都比他早,这就是饱受雄虫滋养的丑态。卡列欧则侧着身子朝向西里斯,由于背着窗户,五官被阴影覆盖在上,从别处折射来的光在他的脸上刻画着线条与平面,并不杂乱,反而恬静。 在一起时却跟八爪鱼一样,西里斯暗地里嘲讽这点,回过头来,似乎受到了这种氛围感染,他也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西里斯照旧去看列赛格,回来后就开始琢磨着乌勒尔已经看完的那些课本,时不时和卡列欧呛嘴,数着日子等待智脑的观察结束。 终于,到了能把这该死的刑罚划掉一半的时刻。 之前西里斯就觉得卡列欧相当会拾掇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衣品好,当他穿着纹路隐现的黑衬衫隆重登场的时候,这个优点就变得相当明晰、非常形象化、帅到让人觉得尤为可憎了。 西里斯听过黑色显身材之类的话,他觉得那的确有可行性,在那深浅因光影而变动的衬衫上,卡列欧的胸肌形状被衣物的线条勾勒而出,形制庄重但却好像只是为了被脱掉才存在,这种奇怪的矛盾感让西里斯难免多看了两眼。 色情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你窥破内在实质就变得毫无吸引力,恰恰相反的是,只要换个包装,同样的rou体能够焕发出不一样的魅力,当意识到这样一个存在是为了交媾而来,那无论是谁都会抱有遐想吧。至少西里斯是稍微产生了那样一点感觉,再怎么贬低卡列欧的性格,但西里斯也没办法对他的脸说重话,实在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这种公事公办的事居然让我开始觉得怀念了,”西里斯正坐着的床位是他特意找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当着乌勒尔的面做也不是不行,但乌勒尔会嫌弃吵到他学习了,于是他们就换了个位置,“我还以为你会精心地筹措什么游园计划,居然就打算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那是为了讨你欢心做的尝试,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喜欢那种东西,那么再做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是实用主义者,没用的事就不会去做,这是我的守则之一。”卡列欧把门带上,然后细心地锁好,没忘了把隔音之类的设置打开,他背着身回答。 那可真是功利啊。 “不过你要是告诉我你喜欢什么,那我朝着那个方向稍微努力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你有点太难以捉摸了。”卡列欧逐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那不妨跟之前琢磨我心思一样,自己去猜,就像你说的,稍微努力点怎么样,卡列欧?”西里斯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话还没说完,雌虫就蹭了上来,亲昵的贴面让对方的声音化作耳语送入彼此的耳畔,气氛此刻的暧昧显得恰到好处。卡列欧的嘴唇掠过雄虫的肌肤,说是在不法之地长大,但皮肤并没有很粗糙,西里斯不像是对保养皮肤这种事抱有兴趣的虫,果然这点也是天生的吧。 卡列欧的脑海里还转着不久前的奇怪情感,他品味着业已感受过多次的愉快和激情,但那种困惑却挥之不去,他知晓由本能喷薄而出的欲望与强夺的爱,但对这种更加纤细纠结的思维却一无所知。 本想着朝乌勒尔取取经,结果西里斯和乌勒尔就像个连体娃娃一样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一起,一步也不分开,他都没想过这么黏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