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距千万里的乌勒尔(推一下骨科,蛋:弟弟初夜)
。 “生日蛋糕啊,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总要吃点甜品吧。”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哥要是想吃的话,就给自己准备吧。” 出于兴趣或者责任二者之一的缘由,西里斯开始尝试搜集材料。那么讨厌花的虫,却开始对照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文档去四处搜集植物,筹划着要做出来东西。可能是因为没注意,又或者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有个雌虫尾随着西里斯来到了他们躲藏的地方。幼虫可能会分化成雄虫,就像是开奖一样,想要抓到他们的虫不在少数。 乌勒尔可以自己逃走的,因为西里斯就是这么说的。 他应该跑的,但双脚没有动。当那个虫狠狠地踢了西里斯一脚后,他踱步来到了纠缠的虫子面前,扬起手将那个雌虫的脑袋切了下来,比想象中还要简单,血液飞溅出来,却被无形的力量所隔断。他低下头,看着满身淤青的西里斯,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尝试用力。 分化之后的乌勒尔把西里斯安置在家中,没有再希望西里斯去做什么,哥哥只要待在那里就好了,他是这么想的。 雌虫的成长需要服用雄父的信息素来平复自己的灵能,虽然联邦已经量产了工业信息素,然而边境星根本没有合格的产品,不过这对于乌勒尔而言其实也不算太大的事,无论是压抑自己的本性还是呼之欲出的破坏欲,都是没问题的。乌勒尔是强大的虫,这不是说他的力量,而是他比谁都冷酷,所以他的内心坚实到没有弱点。 不过,哥哥可能会需要,那个虫只有外壳是硬实的,实际上内心一戳就破。他设法搞来了一枚生理规划器。最终生理规划器也没有如他期望地派上用场。哥哥分化成了雄虫。把他带来的生理规划器当作了自己的伪装,西里斯应该是雌虫才对,毕竟他是乌勒尔的镜像。 他们睡眠时一如既往地相拥,从西里斯传来的味道让乌勒尔感到安心,一直紧绷压抑的身心都放松下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死死地抓紧了西里斯。雄虫在边境星是难以生存的。但乌勒尔内心的某一部分却又在卑劣地庆幸,这样的话,哥哥的价值又提高了,他甚至可以将哥哥变成自己的东西。 就算乌勒尔已经变成了对雄虫危险至极的生物,但西里斯仍然没有疏远他,乌勒尔也顺理成章地赖在哥哥的怀里汲取曾经不屑一顾的爱,得到哥哥的爱当然很好,但他还想要更多的事物,迫切地想要得知哥哥的全貌,怀揣着如果手握哥哥的秘密的话就能将他留在身边的希望。所以——他诱导了哥哥和他zuoai。全部都为自己所有时,哥哥稍微皱了皱眉。 尽管不快却没有说出来的西里斯,让乌勒尔的阴暗变得无所遁形,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如此恶心。他以为是自己保护了西里斯,实际上是他蜷缩在西里斯身旁渴求着归属。乌勒尔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他们已经有飞船了,西里斯只要随便找个行星登记,就能摆脱这个让人作呕的弟弟。 但是哥哥没有抛弃他,因为是疼爱的弟弟,所以就连这样的任性都允许了,亲吻也好,zuoai也罢,哪怕是只有夫妻间才有的甜言蜜语,只要小小地哀求,就能得到。知道是不对的,但却没办法克制那种需求,分明连对信息素的渴望都能摒弃,然而得不到哥哥的爱就会感到慌张。 西里斯始终待在这个星球的理由,乌勒尔是知道的,是因为担心自己融入不了外面的社会,是害怕他没办法生活在虫族的法律之下,所以乌勒尔才克制自己的行动,希望某天西里斯能够前往更加安全舒适的地方。 因为哥哥看起来感兴趣,所以才容许那个雌虫去触碰哥哥。 如果是有权势的雌虫的话,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