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兄与弟(各方面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弟弟)
但只是习惯了的疼痛重新变得活跃了,甚至更加炽热。 那不止是长相,气息、表情、肢体还有说的话,全部都很像,泰格绝望地意识到那个雄子的一切就在自己的心中完整地存在着。他甚至有点庆幸乌勒尔吓走了那个雄虫,不然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坏得更加彻底。 “你最好紧紧地抓着那个雄虫,不然,就会变成我这样,乌勒尔……”最后,老泰格猝不及防地说了那么一句。 抱着西里斯正准备下船的乌勒尔停顿了一瞬,却没有点头。 2. 西里斯醒来的时候正在陌生的床上。从窗外瞥见的太阳的色彩稍微变深了,并不像是在升起,反过来可以说是坠落。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吗,还是因为在乌勒尔身边,所以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呢,总之他睡了个好觉。 在窗台上摆着一朵花,根茎在窗台蔓延,蛋黄的柔和花瓣摇曳着,不正常的场景在这个虫族世界非常合理,答案很简单,因为那朵花并不是正常的生物。 “乌勒尔去哪儿了?”西里斯问。 “巡逻。我倒是愿意批准他的匹配假期,不过他并没有申请,尽管你们存在事实上的匹配行为,但程序上不存在。”花朵摇动着,正如西里斯所想,它也是智脑的分身。 “这和他一开始告诉我的不一样。”西里斯从床上走下来,环视着周遭。乌勒尔在这里还没有住多久,但整间房子却已经有了他的痕迹,摆放物品的习惯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剑工艺品,也有一些他从边境星带来的私人物品,其中有一个破烂的王冠被用专门的透明柜装着。上面用语法谬误不少的虫族文写着“乌勒尔十岁生日快乐”。西里斯看见了,不自觉地低声喃喃自语:“他居然还留着这种东西?” “只是不希望让你担心他是翘班过来的。从数据来看,乌勒尔是和你一样绝无仅有的。像他那样忍耐的性格在A级是仅此一例,这个等级的虫都是自我中心的典范,但乌勒尔就算被虫背后说闲话也不会生气。”连惯于冷淡的智脑都不禁感慨着。 是因为担心麻烦到我吧?西里斯没有说出自己心底里头的猜测,就算说出来也没用,就像是西里斯可以为乌勒尔退无数步一样,乌勒尔也可以因为这样简单的理由忍让。 “勤奋又努力,做事很认真,生活非常规律,尽管是野生的雌虫,但受到了良好的礼仪教育。不如说,他是从哥哥身上学到让自己变得成熟优秀的方法。”智脑说的话可真是有趣。 “你对乌勒尔的兴趣,比对我更大?” “我这一性格正在研究虫族的心理。虽然西里斯你有着非同凡响的生理特质以及全体雄虫中都异常罕见的强硬自我,但还不够特殊。作为对比,乌勒尔的心理相当有趣。不过,我发现,要理解乌勒尔就得先了解你。如果你不介意,在你停留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负责监视,这样你就可以从审判分支——猫的视线中解脱而出了吧。” 西里斯不发一言地看着那朵花。智脑的性格作为根基的思考方向都一致,从这个角度来说,“幼虫”、“猫”还有“花”都是统一体,无非是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的片面面貌那种程度,不,最多也就是一个细胞吧。 “随你便吧。说起来,智脑,我还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花朵消失了,又坐了一会儿后,西里斯听见了自动门打开的声音。流着少许汗的乌勒尔走了进来,他正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没有卡列欧常穿的那件纹饰豪华,但这样质朴的打扮仍然有着别样的魅力。乌勒尔手里拎着一个保管箱。 “哥,你醒了啊,睡得好吗?”乌勒尔说道,身着像是刀一样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