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不行!一定得告诉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的蒙杺莯腾然起身,翻身下床,她想了想,将一直戴着的项链留在床边,深x1一口气後离开了房间。

    因条件有限,木果岭只能用火来借光,没有照明用的曜晶石,外面没有月亮和星光,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蒙杺莯在漆黑中艰难地m0索着,总算到了皇太子住的小屋,悄悄推门进去,m0到了他的床边,轻轻躺在他身旁。

    皇太子和往常一样侧身躺着,只是他并没有穿上衣,想想也正常,一个人睡就是自由很多,蒙杺莯的脸红了红,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像往常一样靠在他x前,抱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她用非常微小的声音说,她希望他还醒着,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所以我不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皇太子已经将她压在身下,并缠上了她的双唇。

    与昨晚不一样的是,他今天的吻很霸道,左手抬着她的下巴,唇和舌就如剑和盾,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如同战场上剑法如神的将军,可以肆意杀入敌人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他的吻令蒙杺莯几乎失去了神智,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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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杺莯完全沦陷了,她抱住了他的後背,指尖所及之处却没有以往如丝滑般的长发,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丝理智提出了质疑:难道他睡觉还戴着士侍的帽子,嗯?等等,他的香味呢?

    蒙杺莯迟疑了,他的吻却丝毫没有停止,还更加火辣和狂热,似乎不愿留给她思考的余地,但此时蒙杺莯已如冷水激面,在黑暗中她虽看不清他的样子,可感觉到手上的触感跟平时不一样——这像赤炎岩一样炽热、坚y、光滑的後背、结实的x膛、前两天左手手臂受的伤也没有了,还有腹部如手掌大小的一块块的肌r0U,这、这……蒙杺莯的理智还没来得及把结论告诉他,珞王冷冷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你再乱m0,我就不敢保证接下来要做什麽了。”语调虽冰冷,吐纳出的却是带火的气息。

    “啊!!”蒙杺莯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你你你你怎麽在你哥房里?”

    “皇兄的房间在隔壁。”珞王虽然停止了在她唇上的肆nVe,但丝毫没有离开她的意思,依然紧压着她,将T内燃烧的热度隔着轻薄的衣衫传递给她,令她半分也挪动不得。

    “哦,那我走错了。麻烦你让让。”蒙杺莯又羞又愧,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并对珞王极其不满:他肯定一开始就知道她走错了,怎麽还能这麽做?!若不是被她发现,他还准备继续?!太会顺杆爬了吧!!

    “你没听他们说本王一夜要御三名稚nV吗?”珞王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这里只有你一个,一夜御三次也不错。”他说着又一次想吻住她。

    蒙杺莯咬紧牙关,紧闭双唇,不管他怎麽叩门也绝不应战,同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将他推开,连吃N的劲都使出来了,珞王还是纹丝不动。一个想要,一个不给,两人僵持不下。

    珞王毕竟不是皇太子,不会顾及她的想法。虽没有外面传得那麽夸张,但确实是御nV无数,经验颇丰。他放弃了城门前的交战,转而亲咬她的下巴,啜吮着她的雪颈,T1aNx1着她的耳垂,同时左手往下m0索,抚弄着她柔软饱满的yUfENg。

    “住手!”蒙杺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着珞王的後背,想让他知痛而退,却不知这举动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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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你的身T可不是这麽说的。”珞王的语气中带有戏谑,将手上的力道拿捏得非常到位,令她全身的血Ye都沸腾起来。

    “你你,你再这样,我要叫了!”蒙杺莯羞得面红耳赤,Si守着最後一道防线,威

    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