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玉郎罚奴,整治湛园
,嘱咐奴婢今夜务必燃上,奴婢做事鲁莽,竟未请专人仔细分辨过这盒香粉的原材料,贸然给公子……” 玉无瑕怒不可遏,猛然挥手将香炉推砸在地上。 香炉“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里头的香粉也倾洒一地,白烟悠悠飘散。 林菁将桌上的茶壶盖子揭开,将茶水浇在一地香灰上,扑灭香气。 翠篁这下子顾不上收拾床榻了,急忙奔过来,想要搀扶起初篁,初篁不肯起。 翠篁焦急又气愤地道:“公子,这也不是初篁jiejie的错啊,谁能想到家主居然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举!” 初篁连忙劝阻:“翠篁,莫要私下非议家主!” 翠篁噘嘴,犹自不平:“家主陷jiejie于不义,jiejie还替他说话!” 玉无瑕用力闭了闭眼,深呼x1几次,勉强将满腹躁动的情念压抑下去,“初篁,你先起来,这事并非你过失,我不会怪责你。” 初篁感激道:“谢公子开恩。” 玉无瑕道:“林菁,速去冰窖取冰,倒在浴桶里,用井水兑之。” 林菁道:“是。”急忙去了。 “初篁,你去药房,捡三钱灯心草、一两透骨消、二两百合、五钱苍耳子,用水煎服成汤药,送来给我喝,快去!” 说到这里,他尾音都有点发颤,显然忍得十分辛苦。 初篁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要去,不放心地叮嘱:“翠篁,你照顾好公子。” 翠篁点头道:“好。” 玉无瑕急喘道:“不必,翠篁,你去帮初篁的忙,莫要留在此地。” 翠篁一时为难,左看初篁,右看玉无瑕,不知道该听谁的。 初篁见玉无瑕满头都是冷汗,心知翠篁若是再留下来,只怕玉无瑕可能会失去理智,露出失态之sE,届时,反倒会吓坏翠篁,于是道:“翠篁,你快跟我一起去药房,公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拉着翠篁的手,急忙去了。 待人走空了,玉无瑕才终于得了个喘息的空隙,他踉跄地走到矮榻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矮榻上,低低地喘,“夫人,夫人……” 一声声,全都是魂牵梦萦的渴盼。 他不愿意如此下流地肖想小红杏,可脑子快要被情热烧昏了,他简直快要疯掉。 玉无瑕动作生疏又笨拙地往下摩挲,想要替自己纾解,可理智与骄傲折磨着他,他又停住动作,SiSi克制住自己,嘴唇咬到发白,两只手抓着矮榻边缘,用力到将紫檀h花梨的榻角都生生掰折。 等林菁回来的时候,玉无瑕已经烧到半昏迷过去了,他连忙将他搀起来,扶他进浴桶。 冰水的温度将玉无瑕冻醒,他睁开迷离的眸子,总算没有再热到那么难捱。 初篁与翠篁将汤药端来,她们候在外面,唤:“林护卫,你过来拿一下汤药。” 林菁出去端汤药,回来侍奉玉无瑕喝药。 一碗解情毒的汤药入腹,玉无瑕T内的那GU燥念慢慢如云雾散去般变得稀薄。 他咬牙,恨恨道:“林菁,你去盘问那个nV婢,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竟敢深夜来湛园行此YinGHui之举!” 林菁领命而去,玉无瑕继续泡冰水,直到天sE泛起鱼肚白,他才从浴桶里头出来。 玉无瑕给自己整理仪容,衣衫整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