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命换回来的时熠华
洞开的大门外蓝天白云悠哉地游过,而他所在的屋子……一片青翠的竹绿。 会跳会叫的花花草草,竹制的房屋,时熠华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莫非这里是—— “哟,舍得醒了?”一道清冽的男声夹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从门口传来。 来人背光踏入,直到站到时熠华的床前,时熠华才看清他的脸。 他从床上坐起,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充满了力量,他暂时忘却了乍见到眼前人的惊讶,目露疑惑地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双手。 对,焕然一新,这双手皮肤白皙、光洁,连他常年握笔留下的茧都消失了。 “怎么?”男人站着床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再度露出讥诮的笑,“是不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想知道这是哪里?” 时熠华放下双手看着他,“这是哪里?您怎么会在这里?” 蔺书墨,铭大背后最大的财团的掌权人,最神秘最年轻的校董,若他不是时家的人,怕也不能知道蔺书墨的身份。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跟莫莉,又有什么关系? 看出了他一脸疑惑,蔺书墨嗤笑一声,扔了句“想知道就跟过来”便转身潇洒出门,浑然不顾身后光溜溜下床遛鸟的刚醒来的病号。 时熠华抓过床边上早有人为他准备的一身白sE长袍套着,不紧不慢地跟在蔺书墨身后,默记着身旁的景致。 世上如有桃花源真实存在,便也不过如此了吧。 所谓落英缤纷,芳草鲜美;所见阡陌交通,J犬相闻,h发垂髫皆怡然自乐。 若h发垂髫不是蹦蹦跳跳到了蔺书墨跟前才乍然从花花草草变成的人,时熠华想,他会更觉悠然的。 “你一路不吭声,你的学生如何了,你都不关心?” 跟前的男人突然出声,时熠华默了默,不知为何,从刚才起,他就从眼前的人身上察觉到一种微妙的敌意,可他又不明白这位从不相识的商界巨鳄与他有什么瓜葛,思忖了一秒,从善如流问道:“请问蔺董事长,他们现在如何了?” 非是他不担心,而是自从醒来,这颠覆三观的景象下意识就让他想起一些非人类的事情,既然眼前的男人没有主动提,想必也无甚大碍。 果然,蔺书墨回过身对他道:“都没事。我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回去了。”说完又神秘一笑,那笑里似乎还夹杂了些忿忿和酸意,“其实你不该这么称呼我。” 时熠华顿步,疑惑地看着他,他却收住话头,再次抬步往前走。 一直到一棵直径目测足有十米粗的参天巨树下,蔺书墨突然问他:“从醒来到现在,你对这些小JiNg怪——”他手指着正打旁边经过的一群花草—— “书墨大人好!”小花草们有礼有节地向蔺书墨鞠躬,又转向了时熠华的方向,拘谨地鞠了一躬,“莫莉姐夫好!” 什么?时熠华惊了一瞬,一脸茫然,眼前的男人已经气得暴走,“什么姐夫!八字还没一撇呢!去去去,一边去!” “咳咳……”瞬间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