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

夜，好消息是，家中的灯亮着，韩季回来了。我松了一口气，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高兴。

    直到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与我打招呼、不，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我面前而已。

    “为什么要突然消失，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鞋都没有来得及换，站在门口就忍不住责备他。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越过我的肩膀嗅了嗅：“你喝了多少？”

    我身上冒着酒气，却掩盖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洗发水气味。是很好闻的橙花香气，我们家里没有这种味道的洗发水。

    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搂紧，他微微地抵抗着，骨骼的硬度透过瘠薄的衣衫传到我身上。他反抗了一会儿就不动了，任由我抱着。

    我低头把脸埋进他头发里，深深吸着，他的发丝柔软而坚韧。

    当我们分开时，我问他：“你是不是跑去跟别人睡了？”

    他的身体遽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地挣扎。他的力气虽然不算太小，但还是抵抗不过我。当我放开气喘吁吁的他时，他眼眶都红了：“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没有回答，凑上去亲他，被他推开脸。我锲而不舍地扳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墙上再次试图压住他的唇，却被他扇了一耳光。他用的力气很小，手掌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而已，一点都不疼，却让我怒不可遏。

    我提着他的领子，半是推半是拎地把他扔在床上，不顾他的挣扎，骑在他背上不让他动弹半分。我压下去，掰过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出轨了。”

    他被我压得喘不过气，用尽全力说：“没有，我没有。”

    我看见他没用的表情就讨厌，一手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他声音发闷地呻吟，我质问他：“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他听见我的话，愈发不肯罢休地扭动起来，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没有什么人，我只是回了一趟老家而已，我meimei上学的事情要我帮忙。”

    我揪起他的头发，他大叫着疼，但我只是想亲他而已。他的痛叫声被我的嘴堵住，他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因为痛。但是我沉迷于把舌头探入他的口中，他的口腔温热而湿润，我舔着他，啃咬他的嘴唇，分开时他却哭起来。

    我把他翻过来面对着我，膝盖压着他的腿不让他逃跑，又问了他一遍：“那个人是谁？还是说不止一个人？”

    他一手挡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好奇怪，好可怕。”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哭成这样，哭得满脸都湿了，眼睛周围白皙的皮肤红得要命，哭得我硬了，不由自主往他下面顶了顶。他的抽泣停顿了一下，委屈转变为恐惧。他开始胡乱地推我，语无伦次地说不要。但我把手伸进去摸了一把，他下面也湿的一塌糊涂。

    我不顾他对我又锤又打，把他的灰色裤子褪下一半，把手指插进去，他吸的很紧，但我还是拿两根手指硬塞进去，他发出一声闷哼。等到我扶着他的腰真正插进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哭了，只知道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我顶撞的节奏低声叫唤着。

    喝了酒加睡得晚，第二天早上我根本起不来，还是韩季硬生生把我推醒的。看着他脸色苍白地告诉我快要迟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烂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