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的那个,是女朋友吧?(二合一)
,回答说:“没有。” 她的理智允许她放松,但是不允许她喝醉失去理智。 伊宓笑了,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她一口喝完,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左右。 1 “你应该喝醉一次。” “我没那个资格。” “喝醉酒需要什么资格?” 一杯喝完,路亦放下高脚杯不再碰,果然就如她所说的那样放松一下,浅尝则止。 “喝醉意味着彻底失去意识,这种状态很危险,尤其对一个nVX来说,所以后续肯定需要信任的人照顾。” 如果没有这种人,那一开始就g脆不要喝醉。 很有道理的一个观点,伊宓非常认同,只是认同之余她还想说一句,或许不止一句。 “你以前是不是过的特别惨?” 还没等路亦回复,伊宓自顾自地继续说。 “肯定很惨吧,又是福利院,然后如此特殊的基因T质,从小到大是不是一直被排挤和欺负?” 1 “所以你从不相信其他人,依靠其他人,什么事都要靠自己。你b着自己冷静强大,这样那些人就再也伤害不到你。” “我说的对不对?” 伊宓侧躺在沙发的角落里,领口微开,之前的拘束衣是圆领,而睡袍是交领,稍微打开一点就能看到很多。 b如说丰满圆润的x形,深邃的G0u壑,凸起的锁骨。 还有锁骨之下,一对翅膀图案的纹身。 很美,也很sE气,所以路亦只礼貌X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扭头不再去看,她没有正面回答伊宓的猜想。倒不是自尊心作祟,只是路亦不习惯自己成为话题,也不习惯别人的怜悯和同情。 她本可以不再去想那段痛苦的记忆,但若是有人将其翻了出来,拍拍上面的尘土一幕幕的,然后评价一句你好惨,怎么过来的? 路亦便难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原来他们都过得这么轻松幸福,那么凭什么只有我,要承受经历那段艰难的时光。 “你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1 路亦问伊宓,其实根本不需要问,伊宓看着就是一副在Ai里长大,被Ai包围,而且从小养尊处优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又或许是因为福利院的那番谈话,伊宓打开了话匣子,主动道出她的过往。 “是啊,我是家里独生nV,父母都很Ai我。交往的恋人都特别听我的话,因为不听话的都被我甩了。” “你呢,谈过恋Ai吗?应该没谈过吧,感觉你不太会喜欢……” 伊宓话还没说完,就被路亦简短的两个字打断。 “谈过。” “你说什么?”伊宓来了兴趣,一改之前慵的懒姿态,放下酒杯坐了起来,“你谈过?” “男的nV的,什么类型?” 路亦摇了摇头,“我不太想说。” “切,没意思。”伊宓又躺了回去,小腿曲起,X感地交叠,“你这个人真的是一点倾诉yu都没有。” 1 “沉默是金。” “那你守着你的金过去吧。” 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伊宓和路亦像是两个刚到宿舍的nV大学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伊宓渐渐没了声响。 酒劲上涌,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路亦起身收拾酒杯,沙发传来断断续续的呓语,她没有听清是什么。从房间里拿出一张毯子,轻轻披在伊宓身上。路亦确信自己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惊醒了伊宓,睁开地双眼先是充满了警惕,看到是路亦之后才缓缓放松下来,变得迷离朦胧。 “是你啊……” “你睡吧。” 路亦关掉壁灯回房间,门还未彻底关上,又一句话飘了进来。 “你谈的那个……是nV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