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着C/被摔在沙发上/身体和J一起下坠/精水洇湿地毯
冷热交替下,俞南枝迷迷糊糊发起了烧,只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南枝?!” 傅之锦摸着他的额头,烧得guntang。 生病了的俞南枝不吵也不闹,只知道把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看起来难受极了。 “受了点凉。” 俞南枝喘着热气,稍微一动就可以看到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任谁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家庭医生看到床上人的样子,还以为是连生病了都不被放过,目光里不觉带上了些同情,俞南枝的事他是知道不少的,之前被霍昭困在身边,现在又落到他儿子的手中。 俞南枝吃过药后看起来舒服了不少,但开始低低地喊着什么。 傅之锦把耳朵凑过去,“要喝水吗?” 离得近了,才听到他在叫“mama。” 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连在梦中都不敢大声喊出来,带着压抑的无奈和不愿表露出的委屈。 傅之锦也躺进被子里抱住他,俞南枝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汲取温暖,眼泪蹭湿了傅之锦胸前的布料。 直到凌晨,体温才逐渐下降,傅之锦亲了亲他泛着红的眼角,问:“要不要再喝点水?” 俞南枝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他摇摇头,让人摸不着头脑地说:“我的项链找不到了。” 傅之锦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什么项链?我再给你买。” 俞南枝却挣扎着推开他,“那是我mama留给我的…” 想到他刚才哭着叫mama的情形,傅之锦也明白了这条项链对于俞南枝的重要意义,但还是哄着他说:“乖,等病好了我们再找。” “不行。”俞南枝说着就要爬起来。 傅之锦怕他受凉,赶紧把人按回被子里,“你想想落在什么地方了,我帮你找。” “我要去傅易泽的办公室。” 傅之锦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许去!” 俞南枝呆呆地望着他,刚恢复了几分精神的人瞬间又暗淡下去,他翻过身去,像是妥协了,可肩膀却在抖动。 傅之锦读懂了他的意思,没有人会认真考虑自己的要求,他甚至连母亲的遗物都无法留住。 妥协的背后是要将人溺死的悲哀。 傅之锦沉默了片刻,还是把人扶起来,帮俞南枝穿上一层层厚实的衣服,“我带你去…” 这时还很早,傅易泽自然还没有来。 “项链是什么样子的?” 俞南枝趴在地上,手伸进桌子下面摸索着,“就是普通的项链…” 说着,俞南枝就摸到了一个yingying小小的东西——他的另一个u盘。 傅易泽想的没错,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钢琴家确实是看不穿这是一场试探。 钢琴家自愿成为笼中鸟,却时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在与虎狼周旋,他不逃,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利用霍昭窃取情报,自然不可能次次成功,所以,被囚禁强迫的 人也学会了谨慎。 缺乏经验的钢琴家分不清陷阱和时机,每一次行动都像是在飞蛾扑火,终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