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涂满春药,被疯狂捣入
,细细地抹在了花瓣上,又深入了里面一些。 内壁温热,触感微凉,使陆且微xuerou情不自禁,吸着裴丹青的手指,甚至想让他更深一些,这药她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只得猜测是辅助润滑。 一根手指就已经让裴丹青觉得有些紧,更何况是粗壮的roubang,幸亏他没有直接捅进去。 陆且微双腿急切地夹蹭着,裴丹青深入xue中的手,xue中的搔痒让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像是无数根羽毛在里面乱戳,激起的无非是细小的快感,而这些快感却让她欲望更盛。 陆且微呼吸愈发加重,身上渐渐浮现出淡粉色。 不光是xiaoxue痒,就连全身也如同蚂蚁啃食,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陆且微满脑子都是像让他狠狠地,不留余地干自己。 xuerou不断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浅浅的尿意聚集在小腹。 裴丹青的手指在花径内不断摸索,这样的rou感使他不忍退出,反而手指模拟着性交,直到触碰到一处凸起,指腹一按。 “啊……哈……” yin水被手指带了出来,一心探索xiaoxue的裴丹青才发现眼前人的异样。 青丝四散开来,有几根被沾染在嘴边,张开的粉唇流下几滴晶莹的露珠。 “呜呜……求少爷怜我……” 陆且微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强撑着无力的身体靠近裴丹青,这药劲头实在猛烈,哪怕只有手指插进去她都会感恩戴德。 见此情景,裴丹青也明白了陆且微这是怎么了,放在旁边的药瓶现在显得格外刺眼,看着床上扭着身体,还想将自己手指捅进花径的女人,他居然起了一种坏心思。 裴丹青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眼前少女因药物被欲望支配,而他想看的是陆且微会怎么做。 檀木椅上,裴丹青正坐在上面,哪怕roubang硬的发疼,可也抵不过心里的快感,若是不看此刻场景,他的表情姿态就像是在秉公办理一样。 “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过来” 裴丹青的声音在陆且微耳边响起,她此刻身体似乎到了极限,也不顾裴丹青的语言多么冷漠无情,只知道自己照做就能缓解这份瘙痒。 双脚一接触地面便软了下去,这下怕是走不了了,明明走几步就能到的距离,陆且微爬了几下却还是有一般距离。 双乳在地面摩擦,红樱被磨的发硬。 “呜……少爷求求你……啊哈” 裴丹青看这地上不断发情的女人,暗骂了一声sao货,来到陆且微身边将她腾空抱起,重新放在床榻上。 这次roubang也不在周围摩擦,而是直直的捅了进去,他知道这女人现在可没有什么痛感,无论使多大力气她都会觉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