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旅途还要继续
择……” 所以,作为一个自然虫族,当然有自己决定是否要终结生命的权力。 莫启急得开始乱捶傅雷牧的手臂,可铁血的军雌却在这时候选择了忤逆自己的雄主。他死死抱住莫启,将自己随身佩戴的枪支扔到地上。 “随便你,但别死在这里,给我们添麻烦。”傅雷牧的话听上去冷酷到了无情的地步,让莫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眼前的军雌像是变了一只虫,这么冷酷无情,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让一只虫族去死。 傅雷牧注意到了莫启惊讶到无可复加的眼神,但仍旧死死抱着自己的雄主,捂着他的嘴巴,脚步匆匆地带着他离开。 离开前,同时给少尉递了一个眼神,让他也出来。 客房的门被关上,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小飞和林辉开始僵硬的尸体。 …… 莫启刚被傅雷牧放开,就开始哭着捶雌君的胸口。 “你、你怎么能这样,让他、让他去死……”莫启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 “雄主,您知道军部每年会有多少军雌死在战场上吗?”傅雷牧任由莫启捶打自己的身体,身体不觉得痛,倒是莫启哭红的眼睛让他感到心痛。 但在这种事情上,实际性格非常强势的傅雷牧毫不相让。 看到莫启的动作停下来,傅雷牧继续说道: “一场遭遇战,运气好的时候没有伤亡,但运气不好的话,死伤数十、数百,甚至一个军队全灭的情况都会有。” “虫的性命宝贵,可既然他自己都不珍惜,我们何必去劝?” 莫启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第一次经历生死的莫启甚至没有考虑过死亡是什么概念。 他只是红着眼睛,吸着鼻子靠在傅雷牧的怀里,哭个不停。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的街道上响起枪声。莫启一个激灵,傅雷牧的身体也反射性地僵硬了一瞬,随后他叹息了一声。 “那个、是不是、是不是……”莫启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他抬头望着傅雷牧,六神无主。 “雄主,请您待在这里,我去看一看……”傅雷牧刚要将莫启交给自己可靠的下属,却被莫启立刻抓住了袖子。 “我也要……”莫启颤着声音,却执拗地抓着傅雷牧的袖子不放手,还在流着眼泪的眼眶红得要命,“我也要去……” 傅雷牧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雄主。 …… “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声音在嘶吼,吼到了让莫启感觉陌生的程度。 隐蔽的街角,浑身是血的小飞抱着林辉已经僵硬的尸体,吼得像是个疯子。 小飞的身上也多了个血洞,在他的左胸口,心脏的部位,那个本该是他中枪的地方。 可他却没死,除了有红色的血液不断地往外流,脑海中不断弹出“出血过多,请尽快补血”的提示外,身体机能没有出现异常。 这时候,小飞终于意识到了。 他是一台仿生机器。 “说什么自然虫族,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小飞死死抱着林辉的尸体,“我为什么没有死,我为什么没有死啊——!” 说着,他像是疯了一样,又朝着自己的身上开了几枪。 “机体异常”、“血量过低”、“建议关机”、“请及时拔出芯片”等提示像防空警报一样在小飞的脑海中响起,刺激着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下的小飞的精神。 莫启和傅雷牧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小飞如疯如魔的痴态。 莫启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小飞浑身是弹孔却不倒下的身影,突然想起了下午,傅雷牧第一次擒住小飞时说的话。 ——“这是一台仿生机器,本来就不该拥有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