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傅融】幽囚
手扶了他一把,却疏忽忘了机关门的钥匙正藏在这边的袖子里,也就是电光火石的刹那,钥匙被他夺了过去。 你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囚室的机关门“砰”地一声阖上了,与此同时,门锁也“哒”地锁紧。你心下巨乱,急着去抢他手里的钥匙,那钥匙却被他远远抛到了栅栏之外。 狼也会假寐。 钥匙落地发出脆响的时候,你心里忽然想起那个警告。 机关门非有钥匙不能开锁,你扑到栅栏旁边,却发现离那钥匙恰好只隔了半掌的距离,如果有工具…… 你听到衣料窸窣作响的动静,某个身体极度“虚弱”的人站起了身,悠然地走向你。 你半蹲在地上,忽然觉得全身的毛发都快要炸起来了,从脊背处窜上麻意。他垂首凝望,气窗倾斜出的幽光落在他脸上,你这才看到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现在,我们谈谈。” ……你被他囚在栅栏和他臂弯之间,唇舌被他肆意地品尝。你好像没有见过这样的傅融,但你想也对,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傅融。朱栾香使人难以分辨过去和现在,你想张口问他现在是否还用朱栾花和柚子皮煮水洗衣,可却不能,你稍稍逃离却被他追逐而上,这样的誓死纠缠。 这就是他的谈谈。好像也确实是唇枪舌战。你也不甘示弱,扯着他的衣襟,对着他的唇瓣咬了又咬,直到闻到血腥的味道。 在这种时候彼此也不忘彼此较量,对于傅融,你一向自以为了解得透彻,却不意他在暗处有更多你无法捉摸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的鹰犬,咬人竟然这么疼。你躲开他衔住你颊rou的牙齿,被他挎起双臂环抱在怀中接着亲吻。 腰带和饰物接连落地,你的指甲尖几乎挠破了他的后背,你咬着牙骂他:“色中饿鬼!” 他愣了一下,动作也停滞了一瞬。好久远的记忆,但彼此记得如此清晰。 “要谈什么?我说了放你离开,你还要……唔!” 傅融俯下身抱住你的腿弯,迅速地将你整个人抱起来,然后你被他放到先前他躺着的那条窄榻。 “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府里的亲卫又被你支开了?”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惦记着亲卫有没有渎职?! 你屈肘撞向他,被他轻松躲开,在这场混战里他只守不攻。因为太过了解对方,软肋与强悍之处便无所遁形。 “从前就提醒过他们,不要轻易离你太远……你是觉得……是觉得……”他躲闪开你砸来的匕首的刀鞘。 近距离打斗,你来不及拔出匕首,于是连着刀鞘一起向他袭去,可惜棋差一招,沉钝的鞘首在他心脏前几寸停下——你被他擒住了手腕。 “觉得什么?如果亲卫都在,二公子,恐怕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傅融终于轻轻笑了一声,“可他们不在,你怎么办?” 你沉默地看他 “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条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