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这亲我成定了
想到还能这么解。咱们结为夫妻,从此便如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谋反掉脑袋,我也不能幸免。一家子同心同德,我焉能不护着你?” 傅守之低嗤一声,“只怕我们搞在一起,有些人反而心里不踏实。” 虞彦曲指在他掌心轻点,“我倒要瞧瞧谁会趁机生事。” 傅守之双目灼灼,“你这话可真有大jian臣那味儿,我喜欢。” 虞彦垂下眼睫,“你喜欢就好。”他忽然很想拉起傅守之的手,将自己的脸颊埋进那温暖粗大的掌心。他有时候真的太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所以说,嫁给我好不好?” 傅守之深吸一口气,“那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虞彦心想:这人话本看多了吧,玩什么山盟海誓的把戏——其实傅守之未必看过,但虞彦深谙套路至此,必定没少看。 傅守之今日气势汹汹“逼宫”,可不正是为了谈条件而来的么?虞彦心中了然,从容一笑,“不妨说来听听。” “第一件事,我的兵我自己来削,给我三年。” 虞彦若有所思地点头。若要全身而退,便不能再握着军权。“?你婚后照做你的兵马大元帅,我不来动你。” “第二件事,成了亲后,你不许纳妾,不许勾三搭四。”他阴沉沉道,“否则……”两指一并,是明白无误的“喀嚓”意思。 虞彦彻底愣住,成婚是成婚,走个过场罢了,他可从没往那档子事上想过。他这几年殚精竭虑疲于奔命,委实没什么兴致,甚而长久不能人道。待到回京后,睡了几个安稳觉,晨起方又雄起,次次拿手打发了,从未欲求不满。 他暗忖傅守之话中深意,大约还是落在面子二字。他若是到处拈花惹草,“虞夫人”不免也要沦为京中笑柄,于是慢悠悠道:“虎奴大可放心,我们既然结成夫妻,便别无他人。不妨与你交个底,我生性寡淡,本不好女色,断不会胡来;至于场面上则更好应付,佳节宴请走亲访友,绝不令你失了颜面。” 傅守之闻言神色十分古怪,并不见欣慰,停顿许久,方才道:“第三件事,我不和你做假夫妻,我要和你上床。” 虞彦脑中轰地一声炸成了烟花,“什么?!” ”小孩儿啊你?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上床,就是我要干你,你……想要干我也成。”他含混道,“反正怎么快活怎么来。” “……” 大概虞彦保持一脸痴傻的模样太久了些,傅守之气恼道:“罢了!” 啊?这就罢了……虞彦又是呆住,松了口气,又隐隐失落。 就听傅守之道;“先验个货,不成就算了,你要是没那个意思,我逼迫良家也怪没劲的。“ 说完他便像头猛虎般扑来,一膝抵在椅沿,分开虞彦两腿,俯身下压,虞彦慌乱后仰,险些后脑勺撞墙,多亏傅守之伸手垫了一把。 粗重呼吸喷吐在耳边,仿佛四面八方都是他灼烫有力的怀抱,虞彦心头砰砰狂跳,飞快闭上了眼,却不知自己已抬起了下巴,明明羞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屏住,睫毛却颤微微的,分明是等着傅守之来亲的乖巧模样。 傅守之舔舔唇,眼神幽深,胯下已是坚硬如铁,一吻落下却软绵绵的。虞彦本以为必要挨了连皮带rou的撕咬,不料只是双唇流连,连舌头都未伸。 浑浑噩噩竟是他先启了唇,傅守之低笑一声,更加大胆,搂住他的腰,隔着衣服摩挲,虞彦怕痒,似躲非躲地扭了几下,还是被拿捏住,再吻上一会,越发下流,水声啧啧,虞彦面红耳赤,细小地呜咽着,到底未曾抗拒,却已是身酥骨软,倒要傅守之撑着才没滑下椅子。 长长一吻罢,傅守之摸了一把他的裤裆,硬了。 他大笑而去,“这亲我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