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番外】冤家甚风流(下)
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走后头吧,前面……还是用手,好么?” 他温文尔雅地问,指腹已在花蕊打转,揉捏两下,浅浅没入。 傅守之仰起脖颈,张嘴喘个不停,狼狈道:“别……别用手,我……我cao!”他发出低吼,听起来暴躁极了,细品又夹着一丝媚意。 虞彦的手很巧,傅守之早有耳闻。 虞彦是隶书名家,笔力刚健遒劲,法度森严,有庙堂气,素为世人称道。 世人却不知,虞彦这一手功夫,在床上也好得吓人,如悬针、如挑灯、如垂露……导、送,压、钩、皆不疾不徐,偏又狠得下心,把人往死里逼。他二人行事得备上巾帕,否则傅守之到最后必定喷得一床都是水,半夜爬起来收拾怪麻烦的。 爽是爽,都快爽疯了,但傅守之真有些怕了。 他老觉得自己被玩坏了,被玩成了个女人,越来越sao,越来越欠cao。 刚有喜时,大夫说了不方便圆房,傅守之暗暗松了口气,之后便借故cao了虞彦好几个月。虞彦也是老实,说给cao就给cao,一声怨言也无。 傅守之觊觎虞彦多年,时常意yin他在床上是何等风情。观其平素为人,大约是清心寡欲三贞九烈那一路的,没成想是个痴人——这是“脑子给干没了“的客气说法。 无论何时,傅守之只要想到虞彦呜呜咽咽叫“相公,饶了我……”抑或是微微笑着呓语“全进去了……好深……”,还是兴奋得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有一次傅守之别扭地问:“你就没觉得,嗯,自己像个……像个小娘么。” 虞彦困惑回视,“我不知女子在床上是何等样的。” 对上他纯洁的眼神,傅守之顿时无话可说了。 虞彦倒隐约懂他的心结,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你疼我,我才同你撒娇,若在你面前,我还不能发自肺腑地哭笑,那在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依靠呢?” 傅守之被他一言点化,不再硬气,又肯给虞彦干了,却还是受不了被他温柔小意地呵护。 虞彦哄他侧过身,吻他后背伤疤,唇齿摩挲,爱怜地啮咬,没一会傅守之便呼吸粗重,整个人肌rou一阵阵紧绷,皮肤热腾腾的红,粗声大气催促:“要干就干,别磨磨蹭蹭的!” 虞彦连哄带慰,柔声地叫他亲亲,每一寸都照拂到。傅守之又烦躁又局促,额角密密冒汗,偏又憋不住笑,突然很笨重地害羞道:“小鱼,你对我真好……” 虞彦弯弯笑眼,挺身相就,极尽温柔,半天方才将歇。床上又不能看了,两人身上都湿粘粘的,汗水精水混作一团。虞彦一点也不嫌弃,从背后搂住傅守之的腰,懒声道:“还是你搂着我比较服帖。” 傅守之身材高大健硕,虞彦若是钻进他怀里,从头到脚都能给他裹住,天造地设一般,再令彼此安心不过。如今傅守之肚子渐大,虞彦怕挤挨了宝宝,只得交换位置。这么一抱,好似抱了个大树,几要疑心自己手短。 不过能如此肌肤相贴,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