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夫君(完结)
尝尝什么叫绝顶快活,干死你!他实在忍不住,发狠抱紧了,吐出一口长气,又插进两根手指,火急火燎地拓张。 膏脂热淋淋地流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唧水声。傅守之实在无法再等,将虞彦的两腿架高,在他腰下塞了个枕头,便扶着阳物,慢吞吞地顶进股间。紫黑狰狞的一根,足有儿臂粗,冠头更浑圆如棒槌,将xue口撑到极限,连褶皱都被抻开了,越发显得娇嫩可怜。 虞彦浅促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尾椎尤其的胀痛,仿佛整架胯骨将要开裂。他攥住傅守之的小臂,胡乱摇着头,声音变得很虚弱,如幼儿呜咽,“六郎,我好难过,要坏掉了……” 他本是胡言乱语,但“坏掉”二字一出口,当真激起了内心深处的恐慌。这些年来他可真怕自己瘫了!越想越怕,竟挣扎了起来。然而他整个人都被傅守之压在身下,非但无法脱离,反而rou壁紧吸,又进去了些。 傅守之低喝:“别乱动!” 这么动来动去,真是要命!他浑身的血气都往下急涌,狠狠咬紧牙关,额头爆出青筋,方才没有一入到底。他定住片刻,低声保证:“不会坏的。” 虞彦当真安静了下来。他太熟悉傅守之这种声调了,“东路守得住”,“我能拿下定水”、“只要三万人”,哪怕在百死无一生的绝境,大将军也镇定自若,一次次扭转乾坤。 傅守之握住他的手,“痛就叫,我会停下。” 虞彦摸索着与他十指相扣,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微露笑意,“好。” 那儿实在又紧又热,能吸会裹,傅守之用尽毕生定力,在进了个头后缓缓抽出。如果说插进来的感觉像被硬生生凿出条rou道,那么拔出去便如掏掉五脏六腑,虞彦整个人都空了,失声道:“别……”走字还没出口,傅守之又用力顶了回来。 这回进得更深,虞彦甚至能感觉得柱身的热度与青筋,xuerou被磨得酸麻,生出些隐约渴盼。再被浅浅地抽送数下,竟觉瘙痒难耐,不由将两腿分得更开,xiaoxue一缩一缩地迎合,想要能将他吞得更深。 傅守之暗自惊异。走惯旱路的肠子会变得yin荡,总想要被异物摩擦。可虞彦这才是第一回,竟然已得了趣。他俯下身,稳准狠地顶在鼓鼓跳动的sao心上,虞彦身体巨颤,叫出了声,媚意宛转。 傅守之立即有一连串sao话呼之欲出,比如“原来相国的小屁股那么欠cao,第一回就爽了,是不是天生缺男人?”可低头一看,虞彦睫毛微微抖动,迷茫而渴望,又有些羞耻,随时都要落下泪来。因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将自己全然地交给了傅守之。他那依依的样子实在太乖了,傅守之不忍心欺负他了,闷声不响地开干。 一开始是缓进缓出,还有所保留,cao了一会放开来,大开大合地顶胯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臀rou啪啪急拍,虞彦被撞得往后一耸一耸,早已手足瘫软,神志昏沉。仿佛翻波欲海中的一叶小舟,时而被大浪没顶,耳鸣眼黑,根本无法呼吸;时而又被抛卷向空中,一颗心怦怦乱跳,没个着落。 干了不知多久,虞彦又哼唧着挣扎起来,虽然毫无力道,但傅守之当真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后背……膈应……” 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