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沙穆鲁用大腿格开唐风鹞不停向里夹的膝盖,唐风鹞崩溃地抽泣了一声,被迫打开股间让明教指jian。他发着抖,身上的雨水混着体液拉着丝从双腿间坠落,似乎变成一个漏了底的的容器,满装的yin水都被明教的手指抠挖出来。不知被沙穆鲁按到了哪里,他忽然眼前发白,身体里窜起一阵令人恐惧的快感,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浪叫了好几声,身下的roubang又硬起来,颤颤巍巍地竖在身前。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不由得回头去看沙穆鲁,却见明教朝他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还未明白,插在xue里的手指就重重朝刚才那处又挠又按,快感如同鞭子重重抽在他身上,让他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气音,好半天才叫出声,立时又射了出来,还不算晚,射完精的roubang颤抖几下,又缓缓流出一点淡黄的尿水。沙穆鲁看着已然崩溃的唐门,也有点吃惊,他没想到唐风鹞这么敏感,他几乎是随意抽插,都能碰到那个点,这要是被roubang捅进去,还不几下就能把人捅坏了。他想着便撤出手指,把瘫软如泥的唐风鹞按在地上,一个挺身,噗嗤一声就把性器捅了进去。 唐风鹞脸浸在浅浅的水洼里,几乎背过气去。明教那驴rou似的玩意儿塞在他屁股里,像塞了块烙铁,又烫又胀,痛得他两眼发黑。 沙穆鲁差点被夹得shuangsi,正抓着唐风鹞的屁股挨过这阵灭顶的舒爽,就听到唐门气若游丝的声音:“轻……轻点……”他低头去看,唐风鹞浑身痉挛,被绑多时的双手似乎已经失去知觉,同那张秀气的脸一起浸在浅浅的泥水里,脏污不堪,膝盖和胸口也被粗糙的松针磨得通红,只有腰臀被自己搂着,臀瓣上尽是抽出来的红印,窄小的sao嘴紧紧含着一根粗大的roubang,看起来只能用凄惨来形容了。他嘴里虽然说着求饶的话,可眼神已经有些散乱,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沙穆鲁从来不知道cao翻一个唐门会有如此快感,他大发慈悲把唐风鹞的双手解开,那两条修长的手臂已经被锁链磨出了血,一时血脉阻塞,动弹不得,只得无力地瘫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沙穆鲁盯着那圆润的指甲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那些什么暗器飞镖都是从这双手里发出来的,不由冷笑一声,半抽出性器,然后重重捅了回去。 唐风鹞呜咽了一声,沙穆鲁把他的双手钳在身后,骑马一样重重cao了百十下,把他cao得身子随着抽插来回晃动,几乎散架,才又九浅一深弄些花样去磨他。唐风鹞身体里被照着敏感之处一顿猛顶,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插了个透彻,cao得他哭都哭不出来,他跪不住身子,只想伏在地上呻吟,还没软下腰,就被沙穆鲁抓住后脑的头发,一口咬在后颈上,缓缓插至深处。他叫不出来,喉咙里挤出气音,听着像猫叫似的。沙穆鲁伏在他身上慢慢插透他,叫他仔细感受身体里被男人cao开的感觉,又在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时,重重破开软rou一透到底,胯骨撞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唐风鹞分不清是自己后xue溅出来的yin水还是雨水让这声音这么大,也许都有吧,他沉重地喘息着,在沙穆鲁又一次抽插时出了精。 沙穆鲁摸了一把他的roubang,笑了,把那糊满透白液体的手伸到他眼前给他看:“瞧瞧,只插屁股就能射,sao得很。”唐风鹞眼前发白,做不出什么反应,沙穆鲁又摸了一把两人交合之处,摸了一手yin液,又伸过手来:“水真多。你自己尝尝。”唐风鹞没力气理他,沙穆鲁的roubang还插在他xue里,丝毫没有要射的样子,他怀疑自己会被干死在这,早知这样,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