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禽兽的自白(下)
无上的金钱与权势,站在谁都无法僭越的高处。他明明是这么想的...... 比起身体不够柔软的男性,他更喜欢成熟丰满的女性,他如果未来会有结婚对象,那也应该是一位家世不错,学历不错,知性美丽的女性。兰雨亭他哪里比得上,除了那张脸,身体不够软,性格不好,也不知情识趣,连当个生孩子的容器都做不了,暮驰想,他应该很快就会把人玩腻。 没成想,和预想的完全不同,他才是对兰雨亭始终不舍得放手的哪一个。 不让人出去工作的是他,不想让人交朋友的是他,不想让人去他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的,还是他。 他像是要把自己说服一样,反复说:兰雨亭那么不懂世事,放他出去,他会死的。他就像是被人精心豢养的金丝雀,呆专门为他打造的华美的笼子里才是最安全的。自己是为了他好,出去吃苦受伤有什么好的,待在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给他。 兰雨亭没有醒过来的第一个月,暮驰焦急的联系了各大医院,频繁飞去国外,见专家,多次就兰雨亭的情况会诊。他一个月身体过度透支,体重掉了10斤。 兰雨亭没有醒过来的第二个月,秋的落叶簌簌被风吹散,天气转冷。暮驰把陶桃调到了几百里外的分公司。他像邀功一样去医院,向兰雨亭报告这件事。不过,像是安详睡过去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施舍给他一点动静,依然安静的如玉雕的美人般。 兰雨亭没有醒过来的第三个月,是兰雨亭的生日。从来不会烘焙的暮总,自己亲手按着教程的步骤,笨拙的做出来一个看不出是什么原貌的蛋糕。蛋糕上插了蜡烛,还有兰雨亭喜欢的花。在孤独明灭的烛光里,暮驰说:宝宝,生日快乐!又长大了一岁了,有没有什么愿望想许的?嗯?车、房子还是坐游轮去世界的哪里去看美丽的风景。他想,如果兰雨亭这个时候向他撒娇说想要他陪他的话,他一定要请一个月的假陪他去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 兰雨亭没有醒过来的第四个月,暮驰已经能自诩是个高级护工了。肌rou按摩、翻身、擦洗,他做的比谁都顺手。因为他不能忍受别人碰兰雨亭,即使是可以做兰雨亭奶奶的老妇人。他的兰雨亭是爱干净、爱漂亮的宝宝,他要照顾他比谁都要仔细才行。因为长期输液,水会水肿,也会变形,暮驰叠过热的毛巾给兰雨亭热敷。一直硬扛着,沉默冷静的男人,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追悔莫及的眼泪落在热毛巾上,又瞬时隐没不见。为什么要在人无法看见的时候,才变成会懂爱的情圣? 兰雨亭没有醒过来的第五个月,暮驰在给兰雨亭久不住人的屋子打扫卫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