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翔】桃花朵朵开糍粑蘸红糖
嚷嚷了。 但他还是很小心地,所谓循序渐进所谓由浅入深,叫涨成鲜红的嫩rou渐渐适应了,才一点点给他喂进更多。 “使劲儿啊,你怕捅坏了还是咋的。”给他这么磨了好一会子,感觉才更上来了,屄里实在空虚地想要那东西更往里边更深一些。展云翔早把刚才那点儿不舒服丢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只顾把腿缠到纪天尧腰上催他快点儿快点儿。 纪天尧能怎么办,仿佛给他雇来终身犁田的长工,咋能不听东家的差遣吩咐。 于是勤恳的孺子牛,白天要为祖国的花朵辛勤灌溉,夜里却要在桐村的花田里犯了错。他往烧热的甬道里摸进去,一下一下顶进软烫的潮红屄芯子里,就着黏液插出些浪荡不堪的白沫子。 1 “啊、啊,慢点慢点儿……”展云翔又来事儿了,这回是嫌干得太快了,小姐总是不大好伺候的。 得亏纪天尧接受过教师心理素质培训,不会因为小朋友的任性就给惹得气急败坏地,甭管是生理意义上或者心理层面上的那种小孩子。虽然他就爱云翔这个咋咋呼呼的小样儿,跟开得漫山遍野都是的艳艳儿的山桃花似的。但是也确实有那么几个时候很是嫌他太闹腾了,就比如现在。他很没有办法地看着身底下晃得他好踏马心痒的俏生生脸蛋,还有红唇白牙里头一动一动勾着的舌尖儿,只好照云翔说的,亲嘴就完事了。亲完rourou的脸颊,亲完点着一颗褐痣的耳垂,亲完右眼眼底的落珠,又去亲跟搽了唇膏似的rourou嘴儿。 云翔的小嘴终于歇了一会儿,尽管是被动停工但不得不说乖起来真挺喜人的喏。上边的小嘴消停了,底下那张还正吸着呢。纪天尧抓了两边绷着的软rou,把yinjing一拔,带出黏糊糊的水儿,还带着点处女红的血丝。 把软成一滩泥的云翔一翻,实在很像松林子里新发的白菌子,一杆细腰下一柄圆盖,再好像娇弱得再受不得他哪怕轻飘飘的一搓就要碎成花。 不过云翔向来比看起来坚强得多。 展云翔撅着腚,那条刚给开了苞的xiaoxue还往外淌着sao水儿。两边儿是雪白的,中间是粉色的,带着还在一吸一吐的洞,又给纪天尧看光了好一阵子,然后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了,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夹了腿把那块儿一收,两瓣圆滑臀丘又聚在一块儿去。 这屁股,好生养啊。 此时的纪天尧在脑子里已经找不到啥更好的词汇来夸赞了,因为咋说呢,这种时间这种场合,大概只有这种来自原始冲动生命起源看似粗鄙的语言才能准确表述全部道尽心中怎样一个情不自禁与欣赏疼怜。他伏上那具娇嫩嫩的身子,只顾又嵌进也正想念着他的湿滑的地儿去。手上摸够了,又顺着胯骨滑上去,圆圆一拃的臀、盈盈一握的腰,正跟着他的节奏晃前晃后。昏沉沉的电灯下头,他看到旁边白灰墙上一前一后的影子映在上面,跟他俩一起动着,前边儿的那个面前老有一坨啥东西在晃,他跟着影子的轮廓摸过去,原来是云翔那一对儿丰润的乳。 软软的、弹弹的、绵绵的。刚蒸出来的老面馒头不见得有这儿好摸。 他捉住了,巴掌张开一把给捧在手心里,不知是他抚慰这对乳,还是它们抚慰他。 1 “嗯~嗯?干嘛老揉我妈子啊?”* 胸前的触感自然不能忽视掉,云翔好奇怪他干嘛对自己面前两团rou这么感兴趣。 “吃啥长大的啊……云翔?这么鼓溜。” “还能吃啥啊?这山旮旯的没饿死都算强的了!……嗯啊啊!”展云翔这时候可没兴趣跟他聊天,抱怨了一句,身下又叫他一阵乱顶,忍不住叫了声儿,又连忙嚷道,“你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