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这麽对待的说。」 用着有点俏皮的语气说出这话的滑瓢,他的视线是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是关注着「她」的一言一行。 「是这麽回事嘛……难怪我是在你主动现身以前,是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 2 先前是怎样都想不通滑瓢究竟是怎能办到无声无息的现身的手法的「她」,是根据自己对他的能力的猜测而有了大致的推理方向。 「不对,我是才刚到而已。」 然而,「她」的推理是过不到一秒的时间,是就被滑瓢给无情的推翻。 「其实,我在出发到这里以前是被其他事情是给耽搁了点时间……所以如果是没有发生这种事,我或许就会像你说得那样,是会先躲在一旁的观察着你们并等待适当的时机现身。」 「这、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是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实话。」 「……」 他的这番解释,不只是让做为听者的「她」是感到无奈,就连做为说者的自己是都抱有相同的感触。 「算了,事情的真相是怎样都好――反正,我现在感到兴趣的是你。」 「呵,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2 面带微笑的滑瓢和同样露出笑意的茨木童子,他们是都下一秒收起笑容的展开较劲。 并且,「她」是又一次的没能成功取得优势。 就常理而言,他们双方的武器的长度差异,是很容易将战况偏向武器较长的那一方。 但「她」是不管怎麽出招,就是无法超过那把长度不到自己身长的一半的木刀。 彼此双方是都还没有使出全力的这一点虽是相同,可「她」就是无法想像,自己竟是不能透过武器的优势来压过对手。 「真是不简单啊。」 於此,「她」是给予滑瓢相当高的评价。 「像你这种类型的对手,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尽管滑瓢的一切是在「她」眼里来看,皆是不明的谜团。 「她」却是不但没有为此感到不悦和不耐烦的乱了方寸,反倒是滑瓢的身手越是JiNg湛,「她」对他的好奇是就越为加重 2 面对像这种前所未有过的类型的妖怪,「她」是非常的渴望能够知道,滑瓢的来历。 「你是什麽样的妖怪?是能不能告诉我呢。」 此外,「她」会对滑瓢抱有如此高度的兴趣的另一个理由。 「而且,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X别」的?像这种事,应该是我没有公开的秘密才对!」 就是,「她」明明是首次见到滑瓢――但他却似乎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一切,是能不像伽蓝殿那样,是正确的喊出「她」的这个称谓。 「这个嘛、说来可就话长……我只能说是,某个熟人私下透露给我知道的内情。」 「熟人?呵,原来如此~~~~」 滑瓢就算是没有指名道姓的是谁告诉他的这回事。 「她」光是听到这里,是就能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了――知道「她」真正X别的,是就只有那麽一个。 「你也是得到了他的认同的强者,是吧。」 2 对此,「她」就彷佛是受到了鼓舞一般。 「她」是挥出了一记力道远超过先前数倍的重击,y是将滑瓢给打退了有数尺之远。 并在将滑瓢是给打退後,「她」是手持武器的指着他这麽问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是他叫你来找我的吗?」 茨木童子是并不清楚酒颠童子在「她」迷路、失踪的这段期间的经历和遭遇,所以「她」会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