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想了一会的「她」,最终还是没能回想起些什麽。 「是嘛……那就算了,就当我是没问这个问题。」 听到这种符合自己预期、可以说是最为糟糕的回答,他的心情是在这个瞬间感到踏实的松了口气。 原本――是仍有点担心这里面是另有隐情和内情的他。现是已没有其他後顾之忧的疑虑和烦恼。 而这,也就是「他」冒用茨木童子的身份的真正用意。 1 不论是在背後指使「他」的主谋。还是,是「他」自己想这麽做――肯定有是对茨木童子个X和X情抱有一定程度的认识,是才能如此顺利的让这整件事,是照着他们所想的那样进行。 就算中途是发生了一些不幸的意外,但这也无法阻止整个大局的走向,甚至是有助於它的发展。 Si无对证――这句话就是对现状最好的描述。 「说起来,既然你看来是已经没有别的问题想发问了,是就该换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她」能说是完美的无视现场这诡异的气氛,是一点都没有将它放在眼里的自说自话。 这或许,就是「她」的匆容……又还是说,「她」只是不懂得察言观sE的做法。 总而言之,「她」说话的语气是丝毫没有夹杂着是在开玩笑的感觉。 「她」是真这麽认为的,该是换他来回答问题的做出回馈。 「呵,那「你」是想问些什麽?」 「是也没有什麽,我只是想向你问个路而已。」 1 「「你」是想去那里?」 「就――想去那个什麽妖怪的医院,看看恶鬼之王,酒颠童子是……」 「呵、哈哈哈哈……是嘛、是啊,果然就是这麽回事是吧!对「你」而言,其他的事情是都不重要,就只有他的事才是至关重要……」 是在这一刻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没有被茨木童子放在眼里的事实。 他是为此心生放弃的念头,并轻声嘲笑着在数秒之前,是仍有想与茨木童子相互了解的自己。 然而――他的这种态度,是也引起「她」的不满。 在以鬼的一份子的身份活动的「她」,也不是没有过回想起自己的X别。 那段与酒颠童子一同生活和战斗的岁月,是茨木童子少有的回忆起自己是身为nVX,并切身的T验到身为nVX的感受。 尽管他们两个是没有真正的结为夫妻,但茨木童子是依然将那段曾经有过的时光,将它视为永远的珍宝是埋藏在心里的深处。 所以,若是有谁胆敢取笑和轻视这段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回忆……就无疑是在自取Si路的,是会被「她」当成应当消灭的敌人来看。 1 「你是――在笑什麽?」 「怎麽了?我笑的又不是「你」,「你」做什麽要阻止我。」 还是说,「你」是怕听到他人笑话的玻璃心――本来说到这里是就可以止住的他,却偏偏是要在後面接了这麽一句话。 「她」虽是在不太清楚「玻璃心」的意思是什麽?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面是能够听出,这个在最近几十年间发明出来的新名词,必定不是用来称赞自己的。 不过。为了能从现有的困境中走出,「她」是暂时吞下这口气的没有表示。 「所以你是能够告诉我是怎麽走吗?」 从前是跟酒颠童子他们结伴的时候,是还没有这份自知的「她」,总是认为那是酒颠童子他们大惊小怪的过度反应。 自己所拥有的那能说是近乎诅咒,甚至是天灾等级,容易迷路的T质――是在与酒颠童子分开的这数百年间